皇上,那可是這個帝國的王,雖然很想讓太子繼承王位,若是上官公主能嫁給太子,那對於太子來說就是如虎添翼了,不過誰知那個公主就偏偏喜歡二皇子,還說什麼非他不嫁,為了兩國的友好相處,也就隻能暫時先這樣,其他事情隻能暫時先放在一邊了。
敢忤逆自己意願的人,那還真是夠傻:“這又怎麼談得上是威脅呢!”自己說出來的話,那可就是聖旨一般的存在,果然是這種一般人沒有辦法體會到的皇家的尊嚴:小小的麻雀還真以為自己是非常枝頭變鳳凰,真把自己的當成高貴的皇家的人了,可笑呀可笑。
“難道就不知道皇上的話就是聖旨嗎?”
雪非常不給麵子的搖搖頭:我隻知道我自己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我自己做主,管他什麼皇上的聖旨還是皇後的禦旨,跟我都有個半毛錢的關係啊!
幸虧朕皇上的心理接受能力還比較強,若是再有個心髒病,這個時候恐怕就當場吐血了。
“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因為兒女情長而不顧我國安危,難道不知道兩個國家之間聯姻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盡管自己也不是多麼想讓二兒子繼承王位,這個公主嫁給了她,無疑就是給了一個好的保障。
“不娶。”明軒自認為自己的決定又有什麼人能夠改變得了呢,況且自己的心很小,隻能夠住下一個愛人,其她人是怎麼也都不會擠進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皇後怎麼說也都是後宮裏麵老大般的存在,像這種爭寵鬥寵的事情,那可是見得多,自己為了爭寵,也是用了不少的手段
“我已經安排公主回來和你住在一起,熟悉環境,幾個月以後就是你們的成婚大典,到時候也就容不得你拒絕。”皇後,這還真是一條龍的服務,像是把什麼都打理好了,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皇後娘娘給二皇子的家事操心呢!
兩個人說完這話根本就頭也不回地離開,若是繼續待在這裏,遲早會被這個不孝子給氣死,還不如趕緊離開這裏,去皇宮享樂子去。
“該死的,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明軒直接就一拳頭打在了桌子上,仿佛那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血液順著手緩緩地流淌了下來,仿佛這種場麵已經再熟悉不過。
雪引以為傲的冷靜都被打破,心裏竟然有了那麼多一絲慌張,趕緊就拿出手娟:“明軒,明軒,你沒事吧!”就好像剛才那個傷痛是疼在自己手上的。
明軒隻是遲疑地抬起了頭,疑惑地問:“雪兒,你是在關心我?”第一次看到這丫頭為了自己,的傷勢而這麼多擔心,曾經,那可是都是冷眼旁觀的。
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這算是心裏有我的地位了嗎?
雪怎麼會承認自己剛才的慌亂:“我隻是不想在離開前會看見你受傷。”若是讓這家夥感動什麼自己要脫身就更難了,哼,很熟練的拿出紗布,仔細地為他清理著傷口:“何必為了他們的話而生氣,做好自己就好了,你的人生他們還沒有資格參與。”
眼神的最低裏,有一絲心疼,不過卻也是轉瞬即逝,隱藏的很好,很好,生怕被發覺。
“哦。”說到底,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語氣中的失望那也是很明顯,努力的想要掩飾,不過卻依舊逃不過丫頭敏銳的雙眼。
唉:如果我上輩子遇到的人是你就好了,說不定真的會和你一起走下去。不過是無緣無份,曾經就被愛情重傷過一次,這一生,又怎麼敢去靠近?
“上官琪過些天可能就會搬來了吧?”那麼意味著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提前進行了吧!
“雪~,我可以選擇趕走她”
“不用了、”剛好能有一個借口讓自己脫身上幾天,去完成一件遲到了十幾年的事情。
雪包紮好傷口以後就留下了幾句話“我也希望你心裏真的是對我好,若是你變心了,那麼我便會主動退出,絕對不會妨礙你。”就是這麼的灑脫。
一個瀟灑的轉身,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十天之內,暫時不要找我,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明軒並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上剛包上的紗布,裏麵有丫頭的用心呀:她的心終究還是不在我的身上,究竟你的心裏在想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