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其實早就已經經過了特別緊密的想法:上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就算平時再怎樣的無禮任性,但是像這種事情也不敢胡說,畢竟這種事情可是關於皇室的榮譽,就算是有100萬個腦袋也不夠砍的,身為公主的她應該比別人更了解這一點,那麼也就是說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嘍。
“柳兄,昨天晚上還休息得好嗎!”雪笑嘻嘻地問著,一大早起來心情還是挺不錯,果然還是外麵的世界最放鬆最自由的。
“還行那,就是昨天晚上委屈你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讓人家睡在房梁上,昨天晚上自己在怎麼的拒絕還是睡到了床上,根本就拗不過這位公子,自己又是一毛錢都沒有掏,內心實在是愧疚呀。
這是很平常的對話,一般來說朋友之間這樣子那可是非常非常正常的。
兩個人談話的內容本來就很健康,不過聽到某個男人的耳朵裏就響到沒有那麼的純潔,他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聽到了這話簡直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一般,砰的一聲就炸了!之前所有的信任瞬間崩潰和瓦解,事實都擺在自己眼前,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再去懷疑呢,現在能做的事情就隻有憤怒。
雪和往常一樣直接就拍住了他的肩膀(她本來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對男女有別這種事情都不是很在乎,更何況現在自己還似男裝,怎麼看都是很正常的吧):“柳兄,都說了不委屈,我本來就是習武之人嘛。”這種事情都算的上是小事。
以前小的時候自動讓師傅加大訓練量,睡在樹上那都是常事啦,經常有的時候還是睡在石頭上,更慘的是有時候就必須站在那個特別特別細小的房梁上,小時候的回憶就隻能用五個字來概括(痛並快樂著。)
而這一幕又恰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剛好被看的是一清二楚:這是在公然的向我挑釁嗎?還是說隻要我不在身邊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呢,真的是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難道真的是隻要一出門就會把我忘的一幹二淨嗎?這麼多天以來難道就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嗎?
而他身邊的上官琪這時候也在一臉陰險的笑著:之前還覺得共同住在一間房裏的這個消息不夠勁爆,現在看來又給提供了不少的素材呢,這場戲真的是越來越精彩啦,有看點有看點。
“你,手拿開。”他原本是非常不相信那話,不過看到這一幕又不得不相信,盡管林雪這時候是女扮男裝,但畢竟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隻需要看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親密的動作真的是傷了自己的眼,雖然僅僅隻是把手搭在肩膀上那麼的簡單,但是他此時內心的醋壇子已經被打翻了。
“咦﹌”雪好奇的望向他:“你怎麼會在這。”埋怨了不下一百次了:竟然到現在才知道來找我呀,前幾天去幹什麼了?竟然現在才來知道找我,哼。
“林,他是誰?”柳信怎麼說也都是一介書生,看見他這個特別有氣勢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小怕:這個男人的殺戮之心真的好重,為什麼林兄會認識這樣的人。
“沒”雪並不打算解釋太多,畢竟過了這麼久那個家夥才知道來找自己,內心還是要小小的傲嬌一下:“柳兄你又不是認識他,也就不用認識。”兩個男人之間都不用認識了,說不定認識了還會帶來不少的麻煩,自己知道,猛男的占有欲可是很強的。
“雪兒,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這話中都帶有著威脅。 威脅?嗬嗬:好你個歐陽明軒,竟然還敢用威脅的語氣和我講話,我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氣死你氣死你。
上官琪這下子可是把淑女的這個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語氣溫柔得簡直是不像樣子:“明軒哥哥,我就說我沒騙你吧,不過你也千萬別生氣,為了這種女人生氣根本就不值得。”盡量都體現出自己有多溫柔多溫柔的。
柳信好像也聽明白了些什麼:林兄,林兄,他是她,她是女的,竟然是個女的。這個消息簡直是太勁爆了,雖然之前有過懷疑,但是一直都沒有敢確定,這下子算是真的確定了。
雪一看見某個人也在這裏就大概猜出來內容,又看了看老板那眼裏隻有錢的樣子,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中了計了:有本事啊,竟然都敢來算計我,好呀,那麼姐姐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