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狠心(1 / 2)

雪現在的內心可算的上是心急如焚,都恨自己的輕功還是不好,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冷王府。

一路上,眾人就看著這個瘋狂的女子,一個一個風中淩亂了:竟然會有如此彪悍的女子,還真是可怕。

而在冷王府內。

整個府邸裏,失去了平時的歡樂與嬉笑,走路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就害怕發出什麼聲音,讓王爺不高興了。

今天王爺回到府裏了,,整張臉上都寫著是想要殺人的氣氛,這那裏有和王妃在一起的時候的那種溫柔。

眾人都歎氣:唉,果然這個世上,隻有王妃才能夠管的住王爺了。

此時此刻,柳信正被綁在木柱上,渾身是傷,原本的綠色長袍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青綠色,暗紅色的血跡在上麵很明顯,在這陰森的地牢裏顯得更加的黯淡無光。

明軒冷冷的站在他的麵前,眼神中沒有一點的對弱者的同情,有的隻有厭惡與恨意:這樣的小白臉究竟是有什麼好的,容貌也不及我的一半,雪怎麼會和這種人哪樣親密。

其實柳信還是個翩翩美男子,隻是在明軒的對比下,顯得沒有那麼的出眾而已。畢竟明軒就是一個超強的閃光體。

“說,你們之間就像發生了什麼?”明軒一桶鹽水直接就潑了上去:“如果不說真話,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倘若這個真話也是壞的消息,那就更別想活著出去了。

他現在看見麵前這個男人都覺得很討厭,自己又片片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心裏的鬱悶還不是一點點,隻想好好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麼的簡單。

柳信本就是文弱書生,沒有經曆過這麼的嚴格的拷打。

經過了一陣嚴刑拷打和現在的身體已經是脆弱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再承受下去,其間也昏倒過幾次,但每一次的昏倒換回來的隻是一桶又一桶冰涼的鹽水,身上的傷口再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卻也是不肯認輸,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清清白白,何必害怕其他人的威逼呢,堅守自己的道義就好了n 他卻依然死死的硬撐著,這時候的氣概卻不像個書生:“沒有。”咬著牙的說出這幾個字,嘴角的血也是明晃晃的,原本潔白的牙齒這時候也染成了紅色:“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你,你,你不要誣陷我們,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還像個王爺嗎?”真是不把人命當成人命,

好不容易有一個朋友竟然會被誣陷兩個人的關係,再怎麼好脾氣的人也根本都無法接受,這樣子的誣陷,讓他這從小就學習大道理的人,更加的生氣。

聽了這話心裏更加的不樂意啦,這是在說自己的不對嗎?堂堂王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書生在這裏給侮辱,這事情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你還敢說沒,真的是想讓我更加變本加厲的對待你嗎?”他此時的眼眸中隻有冷血和無情,那是血的樣子讓人覺得像地獄中的惡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可是堂堂的冷王妃,怎麼可能和你這種卑賤的下人待在一起。”

嗬嗬,既然不相信那麼為什麼還要在這裏問:這不就是鐵定了要把這個罪名推到我的身上,現在的嚴刑拷打也隻不過是一個形式,其實最想要的就是我的命吧!

若是仔細想想倒也是想的通,柳信可是聽過這位王爺的大名,出了名的殘暴:一個占有欲這麼強的人,怪不得是想要我的命。

“你說呀”見他沒有回答,內心也是更加的煩躁:不回答難道就是默認了嗎?默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嗎?

“沒,沒,那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拚著最後的一絲力氣說出了這簡單的幾個字,但是語氣卻是那樣的堅定,哪怕在這裏被活活打死,也不願背負著這莫須有的罪名。

他這也支撐不住,受到這樣的鞭打直接就昏了過去,好外加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昏死了過去,隻是覺得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隻覺得腦海中一片黑暗。

明軒冷冷的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過分,心裏倒是多了幾分鄙夷:“哼”也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抗打擊能力竟然會這麼的弱,怎麼他的上去保護身邊的人。

最起碼的理性還是有的,該打的也打啦,該罵的也罵啦,恢複了一些神誌,把手上的鞭子扔到了牆角:“就暫時先饒過你,明天繼續和你算賬。”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畫上句號,事情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