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冷府的路上,雪就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沒有規律,而且也感覺到心酸酸的,又要踏進那個讓自己難受的地方,又要踏進那個是滿是自己回憶的地方。
說到底自己也都是一個念舊的人,嘴上說著要把那些事情全部都忘的是一幹二淨,但是心裏那些事情卻依舊是曆曆在目,甚至在某個地方說的某些話現在都記得是一清二楚,這種記憶力好到底是好還是壞。
青龍自然是能夠察覺到,不過也沒有說什麼,他明白,雪此時此刻最需要的是安靜:回到這裏的話難免會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雪又是一個心思和感情都那麼細膩的人,還是好好的給她點空間讓她在這裏一個人靜靜的想上一會兒吧,想著想著也就會想明白,我也就不加以幹涉了。
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迷藥,悄悄地全部都散入在了她的房間之內。
青龍看著這一切都已經是準備就緒了的情況下:“主人,迷藥已經都散入到了他的房間。”這個藥性很強“你先進去吧,屬下在外麵等候。”自己這時候跟著主人去恐怕也不方便,自己的心裏其實比明鏡還要清楚,主人對裏麵那個男的的感情是最真摯的男女之間的感情,自己始終是無法取代的。
青龍果然是考慮的相當周全。
林雪悄悄的說了聲:“謝謝”說的很小聲,不過卻真真切切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青龍看著她的身影,自己還是安安靜靜的在外麵等候:每一次來到這裏都是不同的感覺,但是每一次來到這裏都是同樣的為了那個人的事情,主人,你的心裏和眼裏究竟曾有沒有過我的位置呢?哪怕隻有幾秒鍾的有也算是有的呀。
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什麼嘛,我到底是一個人在這裏亂想些什麼呢?說到底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
自己的單戀就這麼的消散在了煙雨之中,留在了自己的心目之中。
雪有一點點的小猶豫,不過還是輕輕的推開了房間的門,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雖然才隻有幾天沒有回來而已,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想念,算了上是觸景生情了吧。
自己的東西什麼的都沒有變,銅鏡化妝盒和氈子什麼的也都是在原地放著,也能看出來對這裏的防護到底是有多麼的認真:我都已經離開那麼久,還把這些東西都保持原樣究竟是為了什麼呀?這樣子對你來說又有幾分好處嗎?
她走到桌邊熟練的點起了燈,還是那種自己最喜歡的還有一點龍延香的燈,走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他!
曾經意氣風發的他,現在竟然如此的憔悴,肯定是因為這些天病痛的緣故,再加上又不肯去吃藥,拒絕進食的後果。 她之前一直都想著怎麼樣才能離開開這個煩人的家夥,可是現在明明都已經得到了自由啊,可是為什麼還會在想念他!難道真的是隻有失去了以後才會知道珍惜嗎?
她的手輕輕的溫柔的撫在了他的臉上,那明顯的痕跡是眼淚痕跡吧:原來,你也是會哭的呀?那麼難受嗎?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的眼睛也已經有點濕潤。
雪為他測了測脈搏,有很熟練的檢查了一遍,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除了生病還中了毒。
忍不住的有一點小憤怒:竟然會有這麼狠的心。她冷笑:僅僅隻有西海國才有的“愚傀沫”,竟然能夠出現在這裏,除了那個公主還會有誰,這是一個狠毒的女人,表麵上說著是有多麼多麼的真心,私底下還真是一個蛇蠍女人。
雪忍不住想有掐死她的衝動:為了讓明軒留下竟然會用如此狠的毒,真猜不透這女人的心思: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是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想要給他嗎?怎麼能夠狠心到這種的程度。
雪也是閱讀過的古籍比較多,所以才會對這這樣了解,這種毒一般情況下是很難被察覺,在某些程度上有類似於蠱毒,去一種慢性的毒藥,中毒者一般情況下失去一些很重要的記憶,久而久之的就會忘記曾經發生過的所有,造成大腦思緒的混亂,但是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下毒者,在某些程度上來說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樣。
雪取出隨身所攜帶的銀針,點在了他的幾個穴位,用內力是給他驅毒,這樣子會很消耗自己的內力,可是也算的上是心甘情願,隻能夠延緩卻不能根治,解藥還需要自己去配置。 “明軒,為什麼我們的關係隻能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呢?”她走的時候還有點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