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麼輕佻的話語,一般的人根本都無法心平氣和的講話了吧!
“閉嘴,這裏還輪不到你這個人渣來管我。 ”雪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有威嚴,給人一種在太陽底下。冷的感覺,她,本來就是一個冷冰冰的人,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這樣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惡心上百倍。
玄剛剛聽完那個人說的話,整個人臉色都黑了:昏君!如果現在不是怕自己貿然上去會打擾了妹妹的計劃,現在就想一刀砍了那個昏君,也很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這個男人欠自己的旗幟是一條命那麼簡單。
“你個小丫頭是怎麼說話的?難道你不知道老幼尊卑嗎?”怎麼說也是堂堂的一國之君,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子和自己講話,還敢叫自己閉嘴,自己的尊嚴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子對待自己。
在加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現在他這個皇帝真的覺得是當的很窩囊,其實是把當時在場的人都處理啦,可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不光彩的家事醜事,想想就覺得頭頂上綠城的一片草原。
雪僅僅隻是覺得這些話聽上去真的是好笑:“嗬嗬,尊卑?那麼我隻能告訴你,在我的眼裏,你根本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你隻不過是一個可憐到了極點的螻蟻,就我隨便一個指頭都能夠掐死你的你這個螻蟻,可憐可悲有那麼的可恨。”或許這個人從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眼裏,簡直是髒了眼。
事到如今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反正今天來就是為了新帳舊帳一起算,做個了斷以後就決定退隱江湖了,現在場上的人也已經散去的差不多了,也就隻剩下他們幾個人啦,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還記得當年你害死的芊妃嗎?”母親當年的事自己已經聽叔叔給自己講了,全部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沉迷美色的昏君:若不是這個家夥當時強行要那母親入宮,又怎麼會發生之後的種種的事情?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這個昏君的錯,全都是這個昏君的錯。
若是當初沒有這個昏君在這裏搗亂,把一切的一切該會是有多麼的美好,否則母妃現在肯定還好好的和叔叔在一起,兩個人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也不至於到最後落了一個悲慘的下場。
他一時間還真的是沒有反應得過來:“芊妃?”他腦子裏還在回想,突然間就想到了一張絕美的臉蛋,可惜那個女孩不怎麼的幹淨,身為皇上怎麼可能會允許和那種人有什麼關聯!
“你和那個不知貞操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嗎?”他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雪這時候真的就是眉頭緊鎖,若不是麵具在這裏擋著臉,那表情要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南宮真的是沒有辦法在這裏按耐著自己的情緒:“讓我上去斬了那個家夥,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我要讓他知道他究竟有幾分重量?”
他平時在怎麼樣的冷靜,這時候已經是幾近瘋狂,母親一直是自己心上的一塊傷疤,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去觸碰這道上,如果有人想要自尋死路的,自己根本就不介意送他一程。
“主子,冷靜”旁邊的一個侍衛趕緊就拉住了他,若是自家主子發怒起來,那真的是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想一想就覺得是格外的可怕,曾經有親眼見過一次主人發怒,真的是方圓百裏寸草不生。
雪這時候也強忍著情緒:“那是我娘親!”是那個自己一直渴望著的人,是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是自己最最親愛的娘親。
原本以為這個人對娘親會有什麼一點點的舊情,沒有想到這個昏君真的是可惡!
這下一想到是想了起來,突然有點震驚:“當初你沒死?”當時派出去的殺手回來報告確實是沒有找到小公主,但是想了想在荒山野嶺的話一個小女孩兒也活不下去,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兒現在真的長大了,能夠活下來還真的是一個奇跡。
“哦?難不成你是野種嗎?是她留下的野種嗎?”說實話的時候語氣裏竟然都有滿滿的厭惡:原來是那個賤女人留下來的野種!
完全忘了這個女孩兒身上也有自己的血液!
“野種?”隻是一瞬間,南宮玄的怒火也已經上來了,要不是剛才紫影剛剛回來拉住了自己,肯定直接一劍滅了他。
也幸虧紫影回來的是及時,不然的話其他人絕對就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