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師傅,以後就絕對不會再遲到啦!”
“對呀,娘,以後絕對不會讓您老人家等了。”
“老人家?你個臭小子,現在才幾天呀你就想你這個母親老啦!”雖然是責怪但其中也包含著寵溺。
“是,是,是我說錯話啦是我說錯話啦,在我心裏呀,娘親是永遠的十八歲。”該說好話的時候還是要說好話呀。
惹得大家都在這裏哈哈大笑。
雪看了看大家,疑惑的問:“怎麼沒有見青龍呀?”按理上來說青龍的時間觀念是非常的強,像這種大家都在一起的場合是絕對不會遲到的: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眾人紛紛表示不知。
藍玲說:“我也是從清早開始就沒有見到大哥,可能還是在練習武功或者是什麼的吧!”反正絕對不會是睡懶覺,大哥平時可是最勤快的。
聽到這話小雪就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我去找他,大家還是先吃飯吧,不用等我們。”恐怕也隻有自己才能找到:青龍到底是在幹些什麼事情呀?
留下眾人在這裏麵麵相覷,但卻也還是理解的。
看著雪輕盈的身影離開,明軒是發自內心的歎了口氣:唉!
青龍這個時候正在瘋狂的練劍,這套劍法還是自己剛剛加入組織的時候,雪親自交給自己的,或許對其他人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可是對自己來說就是有特殊的意義,是她送給自己的第一樣禮物,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的多。
果然是在自己的意料範圍之內,雪看著那瘋狂的身影就知道他會在這裏:“青龍”雪就知道一定會在,所以才會自信滿滿地就像來到了這個地方。
再一次使用青綾,將他手上瘋狂的劍一舉拿下:“龍,你為什麼,什麼又要這樣子懲罰自己?這樣子真的有意思嗎?”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是這麼的讓人擔心。
每一次隻要他不開心的時,總會來到竹林裏瘋狂的練習,發瘋的樣子有點走火入魔,雪也就記下來了,每次隻要他不在的時候,絕對就是來到了這個地方。
青綾雖然說是布料,但是在收回的時候還是如同一把利刃,將自己的手給劃傷了,關心則亂,一不小心就沒有控製好力度,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手上的疼痛,更擔心的是他呀。
“雪”他這時候才冷靜了下,一個箭步上前,心疼地握著她那隻受傷的手,真的是特別懊悔自己剛才的瘋狂的舉動:“雪,你還是這麼的不會照顧自己,還是那樣的讓我擔心,你這樣子讓我放心呢,真的不疼嗎?”看的自己都心疼。
她搖搖頭,微笑的說:“總比看著你一個人痛苦舒服多了吧,至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在你的身邊陪著你啊,所以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天大地大的事情咱們兩個一起扛下去啊!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在躲避些什麼?不要擔心那麼多,一切的一切都會過去。”或許有青龍也會遇到真正那個屬於他的真命天女,也就會真正的去了解那份真正的感情。
他看著那笑容隻是微微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傷,但是很快就一閃而過:這個傻丫頭還是這麼的傻,明明什麼都不明白的是她自己,明明造成這一切的都是這個傻丫頭,明明這麼的傻,為什麼我去遲遲不願意放手呢?原來傻的人不止一個呀。
他心疼的取出自己隨身帶的紗布給她包紮,嘴裏還一直都念叨著,像個管家婆婆一樣:“你怎麼又受傷了?真的就不知道對自己好一點嗎?明明知道我在這種情況下的脾氣是最難控製,你卻還要那樣子,若是真的傷到了你我會愧疚一輩子的,想讓我這一輩子都不安心嗎?”
嘴裏的抱怨就根本就沒有停,但是也不難聽出這其中的不忍心:“你明明知道隻有專心致誌的時候才能真正的掌握青綾,否則的話危險度很高,你卻明知故犯,竟然還會分心,真不知道你會不會照顧自己以後的生活,隻會讓我更加的放不下你,隻會更加得讓我為你擔心,明白嗎?”
手上的傷口並不大,可是自己的心上就像是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青龍的心痛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理解:這要我怎麼樣才能夠放心,怎樣才能夠放心從你的身邊隻做一個安靜的旁觀者?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夠真正做一個別無用心的旁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