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小子,就這麼去對付哪屍蟾啊?”
忱魯炳瞪眼,他看著王不二背負雙劍,什麼都沒有準備,就這麼很光棍的去跟屍蟾打架,擺明兒跟去送死沒啥兩樣。
“哪怎麼樣?”王不二攤了攤手,說道。
“大哥,好歹你也準備點什麼,謀劃怎麼對付它吧!你這樣,和送死有何區別!”
“不用!”
“靠,你牛!”
忱魯炳鄙夷了王不二一眼,旋即他從自己身上的隨身都攜帶的那掛布袋中,雖然他來之前已經放棄了很多大樣的法器,當符籙八卦圓盤等等一些小樣法器還帶著的。
隻見這小子直接掏出了一打又一打的黃紙符籙,而且還有幾張紅紙符籙,財大氣粗,讓王不二都傻眼。
“爹個蛋蛋呀,人跟人比,真是氣死人喲!”
王不二看著他直接把這些價值不菲的符籙,直接都帖在身上,一下子就成了掛滿黃紙符籙的紙人模樣,MT的歪逼模樣,還露出賊眼賤賤骨頭的笑容,真讓人感到無語可言。
“嘿嘿,單憑老子這一身,萬法不侵,應該可以抵擋住屍蟾的毒氣或毒液了!”
忱魯炳露出嘿嘿笑臉,賤賤又得意洋洋自傲,瞥睨了王不二一眼,拍著手中一打黃符籙,得意說道:“小子,要不要也來一點試試!”
王不二鄙視這傻冒,看著他滿身的黃紙,在身後的其他人都笑彎了腰了,這家夥還渾然不覺,還一副三百五的得瑟。
“留著自己擦屁股吧!”
王不二丟了一句,大步的向前走去。
忱魯炳切了一聲,一身黃紙符籙走起發出簌簌聲響,跟上王不二,兩人來到了距離屍蟾十米外站住了腳。
灰色的天地,白霧蕩蕩,又青色霧氣交織,空氣中散發出濃鬱的腥臭味道,讓人眼鼻都在發酸,想要嘔吐。
二人近距離觀看這隻猶如重型坦克般趴在土包子上的巨大屍蟾,二人傻眼,差點兒被嚇軟在地上。
恐怖的屍蟾,近距離可清晰的看清屍蟾外表醜陋的外貌,長著一層疙瘩的青黑色的皮膚,特別是它背脊上,一塊塊凸出的青黑色的疙瘩皮,像是被硫酸潑過一樣,腐爛膿包,還散發出一縷縷的青色毒氣,而且有點還在冒泡,像是在毒素蒸騰,濃鬱刺鼻酸眼的青色毒氣,讓人快要嘔吐窒息般的感覺。
除此,屍蟾它一漲一鼓的腮幫子,發出低沉悶雷的咕咕聲音,就好像氣球一般一漲一鼓的,一呼氣,巨大的鼻孔可噴出青色的毒氣。
可以清晰的看見鼓起來的腮幫子,青紅色的血絲在密布,像是一堆鼓動的瘤球模樣,視覺的衝擊,令人頭皮發麻,惡心至極。
特別是它哪如車輪盤一般大的眼睛,圓圓巨大,可清晰的看清它綠色的眼瞳之中,任何一絲瑕疵和汙點,散發出來的綠幽幽的光芒,仿佛跟高強度的巨大激光燈一般,散發出的殺意,讓王不二和忱魯炳二人心裏激跳,背脊發涼,眼睛都圓睜著發直傻眼了,站在屍蟾麵前麵對麵的對視,令二人屁都不敢放一聲。
咕嚕!
忱魯炳圓睜恐慌的眼眸,看著屍蟾綠幽幽的眼睛,和巨大惡心,可又王八氣的身軀,他梗著脖子,艱難的咽了一口水,發抖的小腿都沒有知覺,不聽指喚了。
“兄弟,你保重!”
忱魯炳顫抖的說了一句,這家夥很沒義氣轉身便想跑。
“哎,幹啥啊,你都這身萬法不侵了,怕鳥啊!”王不二立刻就把他拉了回來。
忱魯炳立馬就哭喪著臉,大喊大叫,道:“師弟,大哥,爺,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不想去送死啊,外麵的花花世界,美女草雞都等著我呐!”
王不二不鳥他的一堆臭歪理,直接把他拉在身前,指著前方,正散發出不滿殺氣,圓登登的綠幽幽大眼睛的屍蟾,說道:“你扔張爆破元素符瞧瞧,看它怕不怕火!”
“靠,你大爺,你自己怎麼不扔!”
忱魯炳一百八十度轉彎,頓時恢複了他以往原來的光棍模樣,瞪眼凶凶的瞥視王不二,不滿說道。
“嘿嘿,你是大師兄嘛,武力法力又比我強,而且,你這一身的黃符籙,財大氣粗,豪邁仗義,丟張小小的符籙小意思了!”王不二一臉嘿嘿,一副賤骨頭模樣,拍著忱魯炳小屁股說道。
“泥馬,還一副嬌滴滴,矯情的模樣,哥們,你們倆在搞基呐?”
………
“滾!”
忱魯炳白了王不二一眼,他高昂頭顱,一副飛揚跋扈霸氣泄露,道:“你知道就好,幹嘛還要明說,講的我好像是一個見死不救,忘恩負義,膽小如鼠,怕死的小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