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寨中人聲喧囂,篝火把整個寨子映照得光亮無比,尤其是寨子的空地上,被抓來的舞姬們被迫在篝火旁表演著,寨子裏的男人們就圍著篝火調笑,興起了就抓住舞姬狠命的灌酒。
一個披著紅紗的舞姬圍繞篝火伸展著白皙的雙臂,柔軟的腰肢跟著翩翩起舞,搖晃著她身上的鈴鐺“叮當”作響。紅紗下的麵容十分姣好,一雙水靈的大眼睛不時地瞟著喝酒的人們,唇角勾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娘們可真漂亮,那對大眼睛看著就勾人,要不是寨主吩咐不讓碰她,我早就想試試是個什麼滋味兒了。”尖嘴猴腮的男子一邊色迷迷的盯著紅衣舞娘不放,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他旁邊長著滿臉絡腮胡的莽壯漢子也灌了口酒,說:“那是寨主看上的女人,你小子就別瞎想了。”
“我當然知道,不過寨主也沒說不讓看,說來也怪,寨主既然喜歡她,幹嘛不直接收進房裏,還舍得讓她和這些舞姬跳舞給大夥看。”
“寨主想什麼我們哪會知道,我們做手下的隻管做事,還是喝你的酒吧!”莽壯漢子端起酒碗就往男子的嘴裏倒,一邊倒還一邊大笑,一直盯著舞娘的男子被那烈酒嗆得直咳。
這一幕幕都被紅衣舞娘看進了眼裏,她悶不作聲的跳著舞,不經意間的撫過手上的玉鐲,眉間閃過一絲迷惑,具有大漠風情的手鼓聲裏,燒得旺盛的篝火將她的麵孔照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夜色漸深,寨中的人大都醉的不省人事,舞姬們也都得以休息,隻有幾個打著哈欠的寨中人守衛著寨子的大門。
寨邊的高牆下趴著一個細小的人影,風兒吹過,帶起一陣黃沙,掀起那人紅色的麵紗,微弱的月光下是一張姣好白皙的麵容,這正是那紅衣舞娘。
趙夕回頭看了一眼光影交錯的月寨,那個男人把她囚禁了數月的地方,或許是她有點神經錯亂了,居然有點舍不得。可是,自己不能再猶豫了,這已經是第三次逃跑,前兩次被他抓回去都是一頓毒打,這次要是再跑不掉,恐怕就真的會死在他的手裏了。自己畢竟是被他當做奴隸抓來的,今晚若是再不逃走,就真的沒機會了。想到這裏,趙夕狠心一咬牙,匍匐著爬進了麵前的小洞,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鑽狗洞吧!
天光大亮的時候,一陣馬蹄聲驚醒了看守寨門的人,一看是外出多日的寨主歸來,連忙打開寨門,高興地大呼著:“寨主回來了!寨主回來了!”
寨門外的三個人都騎著馬,為首的那人麵如冠玉,氣宇軒昂,一雙銳利的鳳眸裏透著絲絲冷光,周身也環繞著壓迫人的寒氣。
寨中的人歡呼著迎接寨主一行人,他們的寨主段微卻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四下裏看了看,人群中並沒有他期待的那個小女人,下意識的皺了眉。
“趙夕呢?”段微問。
趙夕是誰寨中的人都知道,大家連忙尋找她的身影,可是趙夕早就跑得沒了影兒,哪還找得到?
段微的臉色頓時陰冷無比,手中的馬鞭拽的“咯吱”作響,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現在很生氣。這女人太不識好歹了,一次又一次的給她機會,結果她還是逃了!
“昨晚是誰守的夜,自己去刑房領罰五十鞭。”
吩咐完話,段微已不見了人影,隻見得寨子門口揚起一陣黃沙,馬蹄聲逐漸遠去。與段微同來的那兩個人也連忙追去,留下寨中的一幹人等傻傻的站在山寨大門前,寨主為了一個女人,就這麼追去了?
“我說老三,那女人到底給寨主下了什麼迷魂藥?我就沒見寨主對哪個女人這麼認真過。”昨夜一直盯著趙夕跳舞的那個男子問。
老三就是昨晚與他一起喝酒的那個莽壯漢子,漢子也是一臉無解的望著段微離去的方向:“我哪知道,恐怕不是那趙夕給寨主下了迷魂藥,是寨主動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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