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抬眸,自是感覺到了周邊的曖意,卻依舊沒有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莫不是已經忘記這個名字了?”她話盡,六禦隻覺得周身的冰冷,已經冷到了他的心底,那是種死寂,他自是無法忘懷那些事情。
“星火獨燃,這可是你賜予她的名字,若非因為本座,興許她不會走上那條路,而所有的一切,隻你的一句話。”紫鳶狠狠的看向了他,恨不得此時將他此時散去修為,抽筋剝骨來泄憤。
“獨燃她可好?”六禦終究還是問出了口,那個被他遺忘了萬年的名字,此時重新出現在他的耳畔,似乎讓他重回到萬年前的那一天一樣,似乎已經甚是久沒有再見到她了。
“她很好,沒有你,興許她會更好,是你一手毀了她。”紫鳶越發的憤恨,不顧身後的扯動,一手推開了那股隱形的力道,凝火種於掌間,劃過了他的胸口,腥味彌散於空氣中,六禦一動不動,任由紫鳶泄憤。
“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能彌補你所造成的傷害。”不待六禦給予反應,火光直接朝著他的胸口穿去,隻是未如她所想的那樣,直接散了他的修為要了他的命,而是穿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她睜大了雙眸,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獨燃!”她驚叫著鬆開了手中的火光,朝著那道身影跑去,一掌將六禦打至甚遠,滾燙的淚從她的眼角劃落。
“鳶兒……不哭,我沒事……”虛弱的聲音,那逐漸散去的身形,她不止一次知道自己做錯了,可直到這最後,她依舊還是做錯了,“鳶兒……”
“獨燃……”她顫抖著肩頭,跪在了她的麵前,“為什麼,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麼你還是如此!”她眼中已然燃起了火焰,卻在一雙幾近冰冷的手觸上了她的臉頰後,逐漸散去,“獨燃,我去殺了他,讓他陪你!”
“不要……鳶兒,我與他並非你所想的那樣,他從未……從未……”話未盡,被紫鳶抱在懷裏的獨燃化作了星火,一點一點的升上了天際,泛著點點的星光,隻是那句從未竟成了真正的謎,除去獨燃,再無人能夠解開。
“六禦!”紫鳶周身燃起了熊熊真火,鳳凰神殿本就是為鳳凰所設,自是不會被她周身的火焰所殃及,所到之處,皆為飛灰,從未想過終有一日,竟還會再見萬年前那個跳下誅仙台前的場景。
“凝鳶,莫要胡鬧。”曖意滲透了她的全身,隨即她倒在了地上,六禦抬眸看向紫鳶。已然不見了身影,他竟不知是何人將她從他的麵前帶走。
微風中,似是風的力量,她不甘的閉著眼,卻怎麼也睜不開來,那雙擁著她身子的手,緊了緊,卻沒有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溫柔的目光寵溺的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兩萬年不見,你依舊還是跟當年一樣。”
‘真神明鑒,鳶兒她不過為我不平,絕非故意挑事,望真神手下留情。’
空氣那久久未能散去的星光,竟隨著紫鳶的離開,一並跟隨而來,那一句求情,抱著紫鳶之人,停下了腳步,沉思了片刻之後,溫和的說道:“那便以你魂飛魄散來換她永世安寧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