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原大吃一驚,拿槍的姿勢他倒是知道,也是韓泰教過這些士兵的,可能剛開始學,要糾正好幾次,才能全部糾正過來。可鄧端提出一個十分要緊的問題,成隊列的訓練,固然適合長槍兵,隻要有力氣,靠著紀律,靠著大家的聲勢,往前衝問題都不會太大。
可是,一旦一對一的對敵之際,可有勇氣對敵否?南陽一帶,山地很多,若是作戰,山上作戰,拿著長槍還能排成隊嗎?
就在這時,前麵的朱武又叫嚷道:“怎麼還沒到,我快餓死了。”
陳原揮手叫過董平,讓他先帶朱武吃飯,還要叫醫匠劉康一起請來。
董平帶著朱武前麵走,陳原李和鄧端跟在後麵。他不停地問起鄧端情況,鄧端看陳原毫無惡意,也開始講起自己的來曆。
鄧端乃是三國末年鄧艾太尉的重孫,因為鄧艾獲罪,家裏所剩人不多。不過今年天下大亂,朝廷居然還有一項任命。派鄧端的父親鄧郎去做新都太守,不料在襄陽遇到火災,一家人遇難。隻有一個鄧端活下來,隻是從此咳嗽不止。
剛好,沒多久,襄陽又是戰亂,鄧端到處流浪。飽一頓,餓兩頓,眼看就活不下去。要飯也沒的要,不僅僅是公子哥出身,臉皮薄,關鍵是誰家都沒吃的,很多地方連個人家都見不到。
鄧端想辦法朝洛陽走,結果就在鹿鳴山下,實在餓的受不了,昏倒在地。剛好出去辦事的李和,看到有人昏倒,將他救上山,將他救活。
山上除了李和,也沒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世。今天看陳原待他很真誠,因此,說出自己的身世。
陳原聽完,不斷讚道:“忠良之後。隻是你年紀也不大,怎麼對軍事如此明白?”
鄧端道:“家裏遭遇不幸,希望寄托在軍功之上。也常去洛陽一帶的軍營去看。因此,算是知道的多一些。”
陳原點點頭,他家本來就是鄧艾軍功起家,鄧艾算是三國末年第一將,雖被陷害,還是應有後人傳他的本事。
可惜,怎麼流落到鹿鳴山了呢?要是來我光明軍,豈不是又多一員猛將,哦,不,他現在看來隻能做智囊了。
陳原想著已經來到院子門口,朝正廳一看,裏麵朱武已經在吃著胡餅。
朱武看到李和,一手拿著胡餅,狠狠的咬一口道:“李和,還不快點,這裏有麵餅可吃,還有肉呢。比在山上吃的好多了。”
李和歎口氣,陳原看這朱武怎麼都不正常,扭頭一看李和,李和指指自己的腦袋道:“哎,30歲人,8歲的孩子脾氣。”
陳原來到正廳,中間的小矮桌上已經擺上幾個黑瓦罐,旁邊放著柳條筐,筐子裏胡餅,上麵還熱氣騰騰。隻是有三個柳條筐,裏麵已經空了。
陳原看朱武,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來回的放在嘴上撕咬。像是有人跟他搶一樣,將嘴巴塞的滿滿的,簡直快嚼不成了。
李和瞪一眼朱武,旁邊拉把椅子,先讓鄧端坐下。這邊陳原給鄧端和李和將瓦罐端過來,放到二人麵前,又拿過兩個柳條筐放他們麵前道,先吃吧。
兩人麵麵相覷,不為別的,這框裏三個胡餅,按照正常飯量,一般人是吃不下的,可那朱武,居然將三人的飯量全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