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曉跑了進來,往日最冷靜的她卻在這個時候慌張了,她喘了幾口氣才說:“宮主!不好了!戰王爺來要人了!”
“赫連清絕?蔓曉!你將你七師姐扶下去!予晛!你把他們兩個帶到冥殿等候我的命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把他們帶走!”
木易昀說完走出去的一瞬間千代,也就是納蘭君也就是現在的千代,她看到了一個戴著藕色麵具,紅衣服的人,才一眨眼的時間,蔓勻和蔓悅就不見了蹤影!留下了一股蘭花的清香。
蔓曉旁邊拿來了她的輪椅,把她抱到輪椅上,推到窗戶邊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問:“師姐!你怎麼了?”
她轉頭看著她的臉,透過蔓曉的臉,她仿佛看到了些什麼,搖搖頭:“沒…沒事!”
蔓曉把她放到了床上,看著蔓曉的臉,透著她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模樣:“蔓曉!你能說說,戰王爺是誰嗎?”
蔓曉的小臉紅了起來,她有些害羞的說:“戰王爺,就是當今的九王爺啊!他十分擅長軍事!在他九歲時就打敗了曦羽國呢!”
看著蔓曉的臉,她的眼睛閃過一抹紫光:“戰王爺?曦羽國?”
歆羨國,沫炙國,翎湘國,炙婧國四個大國。
曾經的沫炙國本來國泰民安的,可是後來興起了一個野心勃勃的曦羽國,曦羽國一直對沫炙國虎視眈眈,後來以一件極其微小的事,挑起了戰爭。
幸虧後來赫連清絕運用妙計和當時的太子聯手擊退了曦羽國的大軍,之後回到皇宮時受到了封賞,是沫炙國第一個被冊封為王爺的人,他和太子赫連清嘵是親兄弟,相差六年出生,都是同一個母親所生隻可惜,就是在他十五歲時,太子就已經染上了瘧疾死了!一年都過去了皇上還沒有立太子,至於是什麼原因,沒有人知道。
赫連清絕在外麵大廳上,低頭抿著茶,旁邊的桌子上放著耀眼的詔書,看到木易昀來了並沒有起身行禮而是看了她後麵一眼。
木易昀心領神會讓閑雜人等都退了下去,隻剩下他和自己兩個人。
她找了個接近他的椅子坐了下來,始終保持著三尺的距離:“你來做什麼?”
他放下了手裏的茶杯說:“把千代交出來!”
木易昀有些生氣,拍著桌子激動的站了起來:“你們不是已經放棄了她了嗎?到現在還要那樣逼迫她,利用她?她都已經這樣了,你們想要怎麼樣虐待她?是上桚子還是什麼其他更加殘酷的刑法?”
赫連清絕冷著臉,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這是皇上的命令!她有她應承擔的責任!”
木易昀的神情恍惚,頹廢的坐了下來:“他?”
赫連清絕“這是詔書!”
木易昀眉頭皺了起來,赫連清絕把詔書丟到她的手邊說:“她是我們沫炙國的郡主!這是她的責任!那次是一個意外,沒有人想要這樣對她!她是我妹妹,難道我就不心疼了嗎?”
房間裏,納蘭君閉上了眼睛,她的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嘴唇蒼白,神色極其的痛苦。
蔓曉坐在她的床邊把著手帕替她拭去額頭上的汗水,有些心痛的看著她,原本就蒼白的小臉上更是沒有了血色,她知道此時此刻的她一定很痛苦,可是自己卻幫不了她。
納蘭君覺得心鑽的一樣痛,覺得有千萬隻蟲子在她的心髒撕咬,痛徹心扉,她的頭也很痛。
她緊咬著牙齒,緊緊的抓著被子的一角慢慢吐出幾個字安慰自己:“一點也不疼!”
蔓曉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她是何等的堅強:那時候,她才一歲,師傅把她帶了回來,那時候自己總是嘲笑她是一個瘸子,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