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的花瓶如果是真的,最少也值個幾百萬,但這件也是假的,是現代的作品。”王老接著說道,“那件玉壺是真的,也是現代的作品,由於器形小,所以價格不算是最高的。”
隨著王老的點評,不斷有應聘者露出失望的神色,劉大膽看了那個瘦子一眼,發現他仍然是一副自信的樣子,猜測他選的不是古琴,就是蜜蠟擺件。
“剩下的兩件就有點難度了,隻有兩個人選中了它們,剛好是一人選了一件。我先不說答案,問問你們的理由是什麼,選擇蜜蠟擺件為最貴的是方博,你先來說說為什麼。”王老看著那個瘦瘦的年青人問道。
“從這個擺件的風格來看,應該是歐洲十九世紀的作品,再加上蜜蠟本身的價值就十分珍貴,這個擺件又這麼大,所以我估價為一百萬元。”那個叫方博的瘦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同時看了劉大膽一眼。
“那件古琴,你估價多少?”王老扶了扶眼鏡,問道。
“古琴是北宋時期所製,由於品相不好,所以我估價八十萬。”
王老點了點頭,說道:“劉大膽,你選的是古琴,為什麼不選蜜蠟擺件?”
劉大膽對那個瘦子也是挺佩服的,自己用異能力,才知道這麼破的古琴值九十萬左右,而這個家夥,居然憑自己的本事就能得到相似的價格,也算是人才了。
“王老,我對古琴的估價跟他差不多,但對蜜蠟有不同的看法,如果蜜蠟擺件是整塊雕刻而成的,最少也要值個幾百萬,但我發現它是拚結而成的,這就大大降低了它的價值,我給出的價格是五十萬元。”
劉大膽話音剛落,那個叫方博的瘦子就站了起來,“我也知道它是拚接而成的,但即使是這樣,也當在百萬元以上!”
劉大膽搖了搖頭,“問題是它不止拚接了一處,而是有三處拚接,雖然另兩處不起眼,但終究是拚接過的。”
方博一楞,他隻發現了一處拚接的痕跡,另兩處沒有看出來,難道這個大個子的水平居然有這麼高?
王老點了點頭,讚許的看了劉大膽一眼,“你看的很準,而且給出的古琴價格也跟我們的估價接近,看來,鑒定師一職,你是完全有資格擔任的。”
這樣的結果出人意料,帶他過來想看笑話的胖子也吃驚的合不擾嘴,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小子真的有這麼厲害?他在朱扒皮那幹了那麼久,朱扒皮居然沒有看出來?
方博的臉色很難看,本來以為勢在必得的麵試,居然會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大個子給攪了局。
臉色同樣難看的還有五千年分店的幾個鑒定師跟店長,因為劉大膽擠掉了方博,而方博,正他們內定的人。
他們都已經計劃好了,方博進入五千年在古玩街的分店當鑒定師是板上訂釘的事情,但五千年總部卻對這次招聘很重視,專門派出了老專家過來。
這也沒有什麼,因為方博雖然是他們內定的鑒定師,但也不是隨便找來的,而是一名直正的鑒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