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窩在房裏打了一個下午的瞌睡,一進門就聽見李世傑在嚷嚷。
“安安,聽說了嗎?重磅消息,轟動緋聞…和言今早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公然請旨,讓皇上收回十四公主的賜婚……”
安安麵上露出好奇之色,李世傑就越發說得有聲有色。
“說來也奇怪,這和言與張徹私交甚好,他這麼做豈不是在斷兄弟姻緣…”
隨後她不過淡淡地唔了一聲,說道:“賜婚?這是好事啊,省得那張徹天天往咱衙門跑。”
世傑哈哈一笑,“也對,省得他天天來找我麻煩。不過,既然和言出手了,公主這賜婚恐怕是難成了…”
“我看未必。”安安微微一笑,當今皇上的脾氣是眾所周知的,公主這賜婚啊必然是已成定局了。
“安安…”世傑叫了一聲。
她迷惑地歪了歪脖子,他的手極為自然地攏上她頭頂心,“給你的。”
他攤開手,手掌裏放了許多糕點,竟和她母親做的那些很像。
安安低頭抓了一塊他手中的糕點,看著那快桂花糕,竟有一份沉澱的記憶透過香甜飄了出來。
她含糊地應他,突然很想哭,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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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上賜婚後,送禮的、串門的、拉親戚的、說親的、同窗拜訪的等等幾乎要踏平張府的門檻。
可張徹卻高興不起來…他‘三顧茅廬’和府,和言卻避他不見三次。
和言越這麼對他,張徹心裏便坐實了猜測。
張徹當時皺眉許久,最後歎了一聲:“我罪過,奪人所愛。”
後來某日張徹實在忍不住了,將錦衣衛都派出去,直接硬闖和府,一見到和言他就一把緊緊抱住道:“別動,你就聽我說一句。”
張徹心裏那個委屈和鬱悶啊:“公主並非我想娶,而是不能抗旨不得不娶!兄弟,你相信我,隻要你一句話我定終身不碰公主!”張徹大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脯,話出聲也是鏗鏘有力。
他這話問的,他要怎麼回答才好?
好在王全避過群架人群擁擠,徑直抓住張徹的手,緊拽著:“先放開我家爺!”
“不放!”
遣了管家下去,和言開口。“張大統領……”
場上一瞬間寂靜無聲,和言的聲音雖然低低的,依然清清楚楚地漏入眾人的耳中。
張徹怒瞪:“張什麼統領……”
“阿徹……”和言的唇角,隱隱漏出一點笑意。
“好兄弟……”這一下,張徹抱得更緊了。
這?算和好了嗎?
錦衣衛、和府侍衛跪了一地,每一個人,臉上都是懵的。
“好了,先鬆手。”將張徹從身上扯下來,和言眸中浮現出一抹神色,他那樣陰晴不定的表情真叫人害怕。“還有你們,看什麼看?”
速收回視線,所有人大氣不敢出全都低頭,雞皮疙瘩都要嚇出來了!
其實這倆人感情好朝野上下已經見怪不怪,隻要張徹在京城,不論政事多麼繁忙,總會一日三餐到和府報告。
所以,雖然倆人都是世家子弟,倆人都是縱情風流,倆人都是妻妾成群,但是同僚們卻還是私下常常在猜測倆人斷袖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