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嬅殿內依舊是穆棉一人,當思念隨著時間的漂移也越發地深刻。這就樣沉睡著,不想醒來,更不想醒來的時候,滿目豪華,唯冷清,獨相思。
每天都有惦念,你可曾將我想起,哪怕隻有一次?你給我留下了你的笛子笛子笛子……就這樣嘀咕著再次入眠。
睡時安然,隻不過是一副皮肉的假象。
不落城密室內。
花滿樓樓主點燃一柱青煙,行禮過後:“城主一切準備就緒,請您暫且退下等待。”
“哈哈……好!”黎落不再多言,用眼神示意護衛離開,自己也全身而退。
……
懸崖的懸崖之下,那是黎欣說的不落城嗎?
不落城內那個高大帥氣的男子為何與黎欣那般相像呢?是他的弟弟黎落嗎?為何他的笑容,他的舉止言談之間總是透露著殺氣呢?
那個……我的黎欣在哪裏?
無邊無盡的山洞,無休止深度的懸崖,何時才是個盡頭?
為什麼每前行一步都伴隨著黑暗,這些黑暗總是讓我無法看清遠方的路?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走不出這無邊無盡的黑暗?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
“啊!不要!”睡夢中的穆棉突然害怕大聲喊叫,碰巧被按時為穆棉送飯的江海聽到了,江海二話不說,踢開穆棉臥室的門。隻聽穆棉一直在被窩裏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搖頭,嘴裏還不停地喊著:“不要,不要,不要……”
江海立馬飛奔過去直掐她的人中:“穆棉,你醒醒,穆棉你醒醒,醒醒……”順帶搖晃著她,直到勉強把她喚醒,“怎麼了穆棉?做噩夢了嗎?為何這麼驚慌?”而穆棉隻是極為勉強喘著粗氣,渾身乏力,幾乎又要暈倒過去。
江海見狀,忙給穆棉輸入靈力護體……
“啊噗……”不落城密室中花滿樓樓主闌一陣大吐血,響聲驚動了密室門外的其他士兵,黎落急忙趕來,張嘴就是一句:“失敗了?”
闌不予理會,打坐調理好靈力之後方才起身:“這倒不是城主,是因為夢境中途有人叫醒了穆棉,並且為其輸入靈力,於是夢境傳遞的計劃破滅,待屬下稍加休息,待黑夜來臨之際,再進行一次夢魘。”
“來人,給我好好伺候著,你們要是伺候的不好,拿命是問!”
“是!”應答聲真可謂響徹雲霄。黎落吩咐完徑自走了,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花滿樓闌不會不賣命的,哪怕因此而死。不過也值得了!穆棉若能為我所用,就算損我一員大將也足夠了……不能為我所用,我也不會讓你有機會喚醒蓮花!來擊垮我!
“樓主您要喝什麼?”,“樓主您需要什麼?”,“樓主……”
“得得得……打住!打住!我需要安靜!”闌一副不耐煩,滿臉倦意。
密室內眾人愣了一地,互相觀望著對方,似是要走,又似是要留,關乎生死的事情,誰都無法不去在意:“那……我們就這麼候著,您有需要,請直言……”
“出去行不行啊各位?有事我再煩勞您!們!可以嗎?”
“是!是!那我們一直候著……候著……”
待眾人走出密室,闌這才安心地歎了口氣。
穆棉嗎?多麼好的女孩子,我得想辦法才行……闌獨自打坐調理氣息。
盈嬅殿內。
“怎麼樣了,穆棉?把手伸出來,我替你把把脈。”江海滿臉關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