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的肚子越來越大,倒是老實多了,顧微月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李夫人準許了她可以隨時出府,易紹文也沒再提要顧微月做他的妃子的事情,生活
柳姨娘的肚子越來越大,倒是老實多了,顧微月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李夫人準許了她可以隨時出府,易紹文也沒再提要顧微月做他的妃子的事情,生活似乎又恢複如初了,但唯一讓她不解的是擋那一劍的事,是誰在背後推了她一把。
又來到明鏡湖邊,想著能不能恰好遇到談泊卿,如果能遇到他,就證明他們是真的心有靈犀。顧微月不禁歎息,她怎麼像尋常的姑娘一樣,也開始在意這些東西了
這時還是白日裏,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明鏡湖旁隻有她一人,蹲下,撿起地上的石子丟到水裏,激起一圈圈水波,水花四濺。
“顧微月!”
抬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張十分美麗卻令人厭惡的臉,談綠倚,她身邊還有一個男子,顧微月好像是沒有見過他的,不過他的眉宇間和談泊卿有那麼幾分相似,想著不是談墨峰就是談鬆雲了。
“四哥,你看,這就是顧微月!”談綠倚對著身邊的男子說道。還真是談鬆雲,談鬆雲不似談泊卿那樣如謫仙般讓人陶醉,他看起來跟個平民百姓沒什麼區別,也不講究穿著。
顧微月朝他盈盈一福,“見過談公子。”
談鬆雲上下打量著顧微月,“你就是顧微月,那個為皇上擋一劍的女子?”
“正是。”
“原來那些士大夫口中讚賞的顧微月竟是這樣一位的女子,果然是女中豪傑,名不虛傳啊!”他帶著不敢相信的語氣說。
“不敢當。”
“哼,不就是走運正好站在那兒嘛,否則我就不信你會去擋!”談綠倚很不服氣地說。
“是,綠倚妹妹說的是,微月不過就是恰好站在皇上旁邊,情況危急才會去擋的。”隻希望她都這樣說了,談綠倚就放過她吧,真是自認為沒有與談綠倚結仇,怎麼她就這麼討厭自己啊!
“誰是你妹妹啊!不要臉!”談綠倚一臉鄙夷,顧微月有點小人得誌,還就是要叫你妹妹,“你比我小,出於禮貌我是該叫你一聲妹妹的,是吧?綠倚妹妹!”
“你!”談綠倚有些氣結。
“綠倚,不得無禮!家妹被我們這些做哥哥的寵壞了,讓姑娘見笑了。”談鬆雲倒是挺明白事理的,顧微月微笑,“綠倚妹妹很是有個性,我挺喜歡她的。”
“我可不喜歡你。”談綠倚毫不客氣地說。
“姑娘的傷可好了?”談鬆雲問道。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多謝公子關心。”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顧微月也學會了這樣迎合別人。
“嗯!”談鬆雲一直上下打量著顧微月,毫不避諱的看著她,看得臉都紅了。
已經過了九月,天氣也不再那麼熱了,雲錦怕她著涼,準備了一張厚厚的被子,害她夜裏翻身都覺得困難,一夜睡得都不安穩。
既然睡不著,不如去外麵走走,她知道雲錦肯定在外間守著,自從上次顧微月趁著她睡著到外麵去,結果著了涼之後,她現在都會整夜不合眼地坐著,防止顧微月又跑出去。所以,這次顧微月決定,帶她一起出去。
起先雲錦一直不肯出去,最後顧微月端出小姐的架子命令她,她無奈之下答應出來,但是給顧微月穿著一件厚厚的衣服。
夜裏確實有些冷,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涼風襲來,吹起墨發飄飄,打在臉上有點疼,衣袂卷起,顧微月拉緊了衣袍,發呆中居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顧微月激動萬分,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感覺很是思念他。顧微月回頭,對雲錦說道:“雲錦,我還是有些冷,你再去給我取件衣服來,要那件白色的披風,就是二哥買給我的那件。”
雲錦撇撇嘴,有點不滿意,“那件披風都是去年的,還不知道要找多久,我給你拿別的吧!”
懶得跟她廢話,“叫你去你就去,廢話那麼多幹嘛?還有,我有點餓了,你去弄點點心來。”
她瞪大了雙眼,好像更加不滿意了,“不是吧,小姐,這麼晚了你還要吃東西啊!”
“還不快去!”顧微月厲聲喝道,雲錦真是讓自己寵壞了。
雲錦嘟起嘴,埋怨地說:“小姐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半夜吃什麼點心,也不怕發胖。”
看著她走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顧微月跳下秋千,跑到他身旁,談泊卿背對著她,穿著一身玄色衣袍,不像他穿白衣那樣飄逸,倒是多了幾分邪惡。
隻是那背影,看起來不那麼自然,感覺好像很孤獨,很遙遠,很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