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眼前,怎麼才能讓她知道?”司昊然心底苦澀不已。
衛平腦中靈光一閃,“登報,少帥,登報。”
“她不會信的。”
“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好。”
司昊然擰眉,“那你就去登吧。”
“少帥,您可要打起精神啊,後麵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司昊然大步向前走,身體竟有些晃,衛平扶緊了他,憂心道:“少帥保重身體。”
“我沒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一定要找到她。”
“是,少帥,我們先回醫院吧。”
“回家。”
“不行不行,您這傷得那麼重,必須在醫院裏養著。”
“回家!”
“好好,回家回家。”
這一夜,司昊然高燒不退,可急壞了衛平,和衛生員守了半宿,想了想還是暗中請了寧惠怡過府幫著照看。
“牧靜宸……”司昊然迷糊著低喃個不停。
寧惠怡見此情形,心疼不已,長籲短歎著悉心照料。
第二天項婭楠一上班就被卓見臣扯了出樓外說話,他把一封信交給了她。
“天宇的來信?”項婭楠又驚又喜。
卓見臣點點頭。
項婭楠打開信急看,驚呼,“大姐沒有死?”
“小點聲。”卓見臣四下裏看看,擰眉道:“天宇是把你當成媳婦兒了,你要是出賣他,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組長竟是天宇的大姐,這讓他也很意外,但是不管怎麼樣那也始終是他的組長。
項婭楠小心翼翼地把信藏口袋裏,輕聲道:“出賣全天下人我都不會出賣天宇,你知道他在哪兒?能不能帶我去見他?”
大姐沒死倒讓她鬆口氣,這樣天宇也就沒有那麼傷心了。
“可以,不過不是這個時候,送他們離開十方城就可以見到他了。”卓見臣道。
項婭楠咬咬唇,道:“我能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走啊?”
“不能,天宇是送牧大姐離開,又不是去玩兒,再說了天宇現在也不能在這兒待,要是被少帥抓了,不得用他要挾牧大姐啊。”
項婭楠不開心地撇撇嘴,“那好吧,那要怎麼幫他們離開?”
卓見臣湊著她耳邊,輕聲道:“這樣……”
兩天後。
司昊然正在打吊瓶,衛平一聲報告急匆匆奔進屋。
“怎麼了?”司昊然靠在床上閉著眼有氣無力道。
衛平氣喘噓噓道:“少帥,四小姐開著車向田陽鎮方向去,我讓人攔下了。”
司昊然猛地睜開眼,“攔得好。”說完拔了針下床。
見這般,衛平無奈,隻得上前扶他。
司昊然下車,項婭楠正在那兒指天跺腳發脾氣,卓見臣站在一旁等著。
“少帥!”士兵們向司昊然敬禮。
項婭楠暗自偷笑,轉過身道:“少帥,這是什麼意思?你的兵攔著我不讓走,我和同事要去田陽鎮辦事,有局裏的指示的,不信你可以問我們黎副局長。”
“可是你不讓我的人檢查你的車,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是想偷偷送什麼人走吧?”司昊然走到那黑色轎車旁,目如驚電掃眼看那緊閉的車窗。
項婭楠眼底含笑,佯裝驚訝道:“少帥,我是去辦事,送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