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桌上的菊花茶變冷,索正豪才抹了眼淚,抬頭紅著一雙眼道:“我隻求爸讓我娶靜兒。”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那就隻求靜兒吧。
“可以。”索旭堯轉身,眸光冷凝,“隻要她願意,我不阻攔。”
他已經讓一隻小狼崽在自己身邊,怎麼可能再放第二隻?不過先應著他罷了。
再說了那姐弟倆還有點利用價值,就先留著吧。
索正豪又紅又腫的眼眸一閃,“真的?”
索旭堯臉色一沉,索正豪抿抿嘴不敢再多說。
“兩天後去這礦山,這兩天準備準備。”索旭堯道:“可以把那姐弟倆帶上。”
索正豪眼裏閃了喜色,道:“好,我好好準備準備。”
是夜,索正豪唉聲歎氣輾轉難眠,那邊牧靜宸姐弟也是無法入睡。
牧靜宸披衣坐起,靠在床頭也不開燈,就這樣在黑暗中捋理那紛亂的思緒。
而牧天宇則在床上翻來覆去歎息。
第二天牧靜宸得知讓他們跟隨去尋礦,心裏吃驚不小,索旭堯這打的什麼主意?
“姐,這事兒那麼急,是不是索旭堯察覺什麼了?”牧天宇倒了杯水遞給她道。
牧靜宸放下手裏的槍,伸手接過喝一口放桌上,道:“索旭堯知道我想殺他那是肯定的,他沒有派人來殺我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麵子給索正豪了,看來他真的很疼愛索正豪。”
牧天宇點點頭,喝一口水道:“姐,你說索正豪還想不想回十方城當司昊然呢?”
“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得到又是一回事。”牧靜宸淡聲道。
“倒也是。”牧天宇撇一撇嘴,“司昊然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他得逞的,這十方城的事可真夠複雜的。”
牧靜宸淡諷冷笑,“索旭堯也不會那麼容易放索正豪走,索旭堯不是一般人,那內心的陰毒手段的狠辣無人能及。”
牧天宇大手握起捶一下桌子,“可惡的豺狼。”
“我們來不及動手了,跟著他們去吧,再尋機會。”牧靜宸冷靜道:“再說了,我也想看看那個讓我吃了那麼苦頭的黃金礦到底是什麼樣的。”
“好。”
七日後,牧靜宸一行人到達泗水州與十方州交界的金林鎮,金林鎮不大,卻很特別,一半在泗水州境內一半在十方州境內,牧靜宸等人在處於泗水州境內的鎮南旅館住下。而索旭堯所帶的一個團的部隊在離金林鎮不遠的山林裏駐紮。
即是這樣,鎮上的居民還是被驚擾了,沒入夜家家戶戶都關門閉戶。
晚飯後,索旭堯拉了索正豪到房裏說事,牧靜宸見天色還早,就和牧天宇到鎮上走走。
兩旁堆著未融積雪的青石街上無一人行走,沉靜的夜空偶響起三兩聲狗吠叫聲。
“姐,那個礦就在附近了嗎?你當時拿到地圖就沒有看一看?”牧天宇輕聲問。
牧靜宸緩步而走,淡聲道:“拍了照,有照片,在一個山屯裏,距這裏約三十公裏。距離是不遠,但都是山路,中間還隔著一座大山,山裏有內河,要過那座山可不那麼容易,沒有路必須從山中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