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會去查！”
楊央靠在窗台，腦子裏還在回想那天程凱的話，麵上的平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事憤怒以及陰鬱。
哪怕是再灼熱的陽光也照不散的黑暗。
楊央看著外麵湛藍的天空，眼睛空洞無神，麵容蒼白而削瘦，盯著某一處就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
“吃飯了。”程凱提著一個保溫桶，將它打開能問道誘人的香味，今天喝得依然是粥。
對的，楊央從醒來就一直喝粥，不管做成什麼樣，現在也是喝著都要吐了。
她一動不動，就像剛才隻是幻覺一般。
程凱將飯一點點端出來，倒是很不介意的將她抱過去。
一時失重，楊央驚訝之下，下意識的摟上程凱的脖頸，眼睛都快噴出火焰來。
“乖乖吃飯。”程凱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但他的動作依舊溫柔。
“你出去吧。”楊央轉開視線，語氣淡淡，眉羽間的壓抑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吃飯。”
程凱的聲音很是僵硬，他從內心深處冒出一股壓抑，麵對楊央，打又打不得，罵也不能罵。
“我要會W市。”她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但楊央也很確信，自己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其實W市也不想，但她需要W市這個中轉站。
“不行，你現在需要好好養傷。”
“我沒病。”
平淡的語氣，卻暗藏硝煙，兩個人都不肯退一步。
“誒，累死我了！”一個聲音突兀的闖進來，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程凱現在哪有時間去關注他，他的一雙漆黑眸子都集中在楊央身上，看著她神行憔悴，心中不免沉重。
“我這裏可不歡迎你王大少，還請你從哪來回哪去！”楊央很討厭王源，這一點絲毫不掩飾，而現在他自己找上門來被罵，不說兩句都對不起自己。
這一次的王源倒是沒有和楊央鬧起來，而是在平複了一會兒呼吸之後，很自來熟的去外間接了杯水給自己。
“我說，沫沫小天使真是太會玩了！”王源哀歎，語氣中卻又有一股興奮。
“沒事就滾！”很顯然，程凱的耐心在楊央麵前已經耗盡，對於王源直接下逐客令。
“誒！”王源不滿，“我都累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趕人！”
“我這個小地方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請你趕快離開。”楊央皮笑肉不笑，展現在她蒼白的臉上，頗為的詭異。
“這可不是你出的錢，憑什麼我不能進來！”一而再的嗆聲，王源也不耐煩，看著楊央的眼中厭惡明顯。
程凱頭疼，兩個都是不安分的主，偏偏卻又喜歡聚在一起。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至於這是對誰說，不言而喻。
王源瞪了眼這位見色忘友的人。
“王源，楊央是病人。”程凱語氣難得鄭重，他眼睛微眯，可見已經不悅。
他冷“哼”一聲，到也沒再和楊央繼續，反倒是想起自己今天來的正事。
“這個月三十一號，王燁和高羽結婚，請帖已經發過來了。”王源語氣淡漠，聽不清其中是何情緒。
楊央卻是動作一頓，高羽……
高……
“哪一個高家？”楊央突然插嘴。
“高氏集團，高野的妹妹。”程凱乘著王源還沒開口，率先解釋。
“高野嗎？”同意心底自問。
經程凱這麼一說，王源倒是想起一些事，“對了，那天同學會你和高野發生了什麼？”
王源也隻是下意識的問問，靈敏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麵絕對有貓膩，而且還不小。
楊央身體一僵，麵上卻是一片坦然，但抱著她的程凱又怎麼會感受不到她的變化，不過程凱也沒說什麼，隻是靜靜的更加細心的觀察她的情緒。
“這不關你的事。”楊央語氣僵硬，是個人都知道這裏麵絕對不簡單。
“為什麼要聯姻？”楊央不解。
“你傻啊！當然是為了發發展唄！”
這道理淺顯，楊央也不是不知道，而是疑惑為什麼要和王家聯姻，還有王家……
楊央覺得她捕捉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著王源，“你和王家有什麼關係？”
王源倒絲毫不意外，實際是，他雖然討厭楊央，但有些事卻也沒有可以瞞著她，但似乎……楊央也沒有興趣去查。
當初還讓王源頗為意外，要知道那是他可以留下來專門等著楊央上鉤的，結果最後鉤都生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王源看著楊央，盯了她一會突然很直接的說。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和程凱相愛相殺那麼多次都會失敗的原因了。”
楊央眼睛細微的跳了一下，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