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不後悔?”伴隨著清冷的聲音響起,回答它的隻是無言的沉默,是默認還是無以麵對?“唉!終究有一天你還是會回來的!”似歎息又似篤定。“我……”無論說什麼,辯解都是那麼蒼白,就當是默認吧!是永遠都跳不出那個圈的,就讓自己最後再任性一次吧!一滴晶瑩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千層漣漪…
2016年8月17日,上京機場
“從美國飛往上京的飛機已成功降落,請接待人員在候機室裏…”上京東航國際機場千篇一律的傳來隻換了航次的機械女音。這個世界還能像以前那樣美好嗎?還能再多看這個世界多久?
拉著旅行箱,隱蔽在人群中,沒有人注意她,仿佛她並不存在,這…很好。走出那空曠的令人寒心的機場,於莫萱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一年,隻有一年,然後重新回到牢籠裏,做一隻金絲雀。一年,好吧,既然隻有一年,那麼該玩的玩,該瘋的瘋。也許是因為心境放開的緣故,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比準的的“職業”打扮,一身米黃色的休閑裝,腳上也隻是一雙運動鞋而已,白皙的臉大部分被棒球帽擋住,隻餘下尖尖的下巴和性感紅豔的唇。棒球帽簷下還刻意又帶了一副深色墨鏡,不知道是在掩飾什麼?也許隻是…
嗯?怎麼好像大明星私自外出時的打扮呢?這個柔兒…似無奈又似嗔怒的笑,下次她來的時候再算賬吧!哼哼…別想逃!
抬起隱藏在棒球帽下的臉,看看那斜掛在天邊的殘陽,餘輝使得周邊的雲也泛著暗橙的光暈。周邊的人都被震住了,隻是半張臉而已,竟然可以那麼誘人,一小段脖頸仿佛是上好的和田白羊脂玉,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去觸摸,那該是什麼樣的手感?於莫萱不滿地皺起眉頭,那重重的咽口水聲讓她厭惡,嘲諷地勾起嘴角,手裏反出一個小巧的水藍色女士手機,撥通電話後,隻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車。”
再忍受了周圍那些色狼放肆的眼神三分鍾後,一輛精致的瑪莎拉蒂aut在急刹車後停在她麵前,於莫萱的眼睛一亮,隨即又恢複了淡然。淺藍色瑪莎拉蒂,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是改裝車,流線型的車身好像魔鬼的身材,淺藍色的油漆在眼光的折射下泛著妖魅的光,這輛車是她的最愛,比她還要先到中國。癡迷的伸出手撫摸著車身,那微涼的觸感讓於莫萱心靜了下來,這一幕,好詭異!
“啪”車門打開,從裏麵鑽出一個套著防菌服裝的男人,就好像手術台上的醫生,全身包裹的嚴實,連鞋也沒有放過,手上還套著絕緣手套,什麼話都沒說,恭敬地將鑰匙送到於莫萱身邊,幫她把行李放好後,恭敬的待在一旁,等候下一步指示。
於莫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滾”男人沒有多說一句話,深深地鞠了一個標準的90度躬,快步離開了。於莫萱打開車門,彎腰鑽了進去,迷戀地撫摸著那潔白如玉的方向盤,沒有相信那是真的象牙做的,雕工堪稱神筆,在禁止象牙交易的現在,這…
悶哼的引擎聲響起,下一秒鍾就已竄出數十米,讓人絲毫不懷疑此時的車速定在60邁以上。連車尾的尾氣都沒留下的機場,嚇壞了一片人,個個都張大了口,久久不能回神…
拿著鑰匙打開房門,嗯!還算整潔。在住慣了那空的可以容下十架飛機的房子,現在這個隻有一百多平米的小屋子,沒有了那冰冷的氣息,反而讓於莫萱感到了一絲暖意。嘻嘻,還不知道房東會怎麼樣呢?
嗯?…剛剛是不是對那個人太凶了,唉!一個字能換來他一條命,值了吧!纖纖玉手不自覺地攥緊。閉上眼睛,她還清楚的記得,小時候和她一起玩的小夥伴都不見了,特別是一些男孩子。她很惱火,便去找父親,父親帶她到了一個地下室,那裏…
天呐!她看到了什麼?十幾個男孩的身體被高高吊起,她記得她當時是嚇暈過去的,等他醒來時,看見父親坐在床邊,她懵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隻記得他冷酷的接近無情的話:“離男生遠一點!”從那以後,凡是她對那個男生稍微好那麼一點,第二天,那個人就絕對失蹤。她不懂為什麼會這樣,卻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內疚過,痛苦過,絕望過,到最後就麻木了。她自覺地離男生遠一點,不給他們惹上禍。當然,除過父親特意安排的那些,她已經竭力控製自己了,要是太過好一點,隻是一個稍微比冰冷好一點的眼神,也會讓他喪命。一個“滾”字,可以保住他的命了吧,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