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同誌太過分了,你的思想覺悟太低了,必須得好好的反省反省……”
陳主任被冷霜霜的態度給氣得語無倫次了,講平日裏訓手下的那一套都搬了上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冷霜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臉狂喜的對著陳主任問道:“你剛才說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冷霜霜這多變的態度,讓陳主任一是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怎麼這個警花大人,突然對自己的事情會那麼上心?
難不成她發現自己是有身份的人,是她開罪不起的人?
想到這裏,陳主任不由得又一次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表,抬起了他那自以為高傲的頭顱,表現出了一幅指點江山的樣子來。
不過高傲歸高傲,陳主任的心裏還是跟明鏡似的,清楚的明白現在要幹什麼。
他知道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將步楓不給他麵子,還將他打得七葷八素的人給抓起來,狠狠的處罰為自己出口氣。
至於剛才冷霜霜對自己的不敬,這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再說了冷霜霜看上去雖然冷了點,但也是十足的美人兒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和一個美人兒去計較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顯然不是智者所為。
說不定自己表現出大方一點,會讓這冷豔警花看上自己,對自己投懷送抱呢。
掌權的這些年,雖說玩的女人早就突破兩位數了,可像麵前這個冷豔警花一樣的美人兒還真是沒玩過。
那冰冷的氣質,那玲瓏剔透的嬌軀,那絕美的臉龐,都是顯得那麼的誘人。能夠和她共度一晚春宵,就算讓自己少活幾年都願意啊。
陳主任的心裏雖然在想著齷齪的問題,但是表麵上卻表現出了一幅正氣凜然的樣子,指著步楓打著官腔。
“他剛剛把我們幾個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種目無法紀,當中行凶的人得抓回去嚴懲。”
原本陳主任以為自己說出了這一番話之後,麵前這個已經猜到自己身份的冷豔女警,會對自己表現出一幅諂媚的態度來,暗送秋波什麼的,甚至暗地裏塞給自己她的名片之類的。
可冷霜霜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了之後,連正眼都沒有看過陳主任一下了,隻是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轉過身去一臉似笑非笑的對著步楓說道:“他說的都是實話吧?是你打的他們吧?”
冷霜霜臉上的那一抹陰謀得逞般的笑容,直讓步楓感覺後背毛毛的,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裏油然而生。
身體也不由得下意識的微微後退一步,也笑著對冷霜霜答道:“可以這麼說吧……”
“什麼叫做可以這麼說?事實就是這樣,你看看你把我們幾個打成什麼樣子了,這一地的牙齒都是從我們嘴裏被你打出來的啊。你竟然還絲毫不覺得慚愧,你竟然還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陳主任越說越氣,這事情要是放在二十年前血氣方剛的時候,隻怕他也早就不管打不打的過,打了之後後果會如何了,早就拿著自己那兩百多斤的身板撲上去把步楓暴揍一頓了。
可現在已經將近五十歲,又有了一定社會地位的他,已經沒有年少時的勇氣了,多了幾分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