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女人的身邊之後,兩隻手毫不猶豫的對著女人那張還算標致的臉扇去。
左右開弓一連十幾個巴掌,把那個女人的臉蛋打得腫的像個包子,人也直接給打蒙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盯著黃毛看。
打完了,發泄了下心中怒火的黃毛,惡狠狠的對著那女人警告著。
“你這個臭娘們是想整死勞資是不是?惹誰不好,你要惹他?還要讓我幫你報仇?你要是膽敢再說一句廢話,我讓這幫兄弟輪了你,賤人。”
那女人說的道理黃毛又何嚐不懂?蠍子是自己的左右手,如果當著自己的麵被人廢掉了,自己不做點什麼的話,以後的確是會沒有麵子。
可自己要是動了麵前這個男人,到時候被艾蕾那個小姑奶奶給查出來的話,自己想要死的輕鬆都難。
麵子和性命二者隻能取其一的時候,並不是那種覺得混就得義字當頭的黃毛,果斷的選擇了性命。
在黃毛的價值觀裏,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可以給自己帶來利益的人,一種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人。
凡是能給他帶去麻煩的人,哪怕那人是他親兄弟,他也會毫不手軟的踢開。
所以他現在做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理智的事情,那就是及時的和蠍子這幾個人扯開關係,最好是能夠博取步楓的好感,那樣的話他未來的人生說不定還能上幾個層次。
而步楓對於黃毛所做的類似投名狀的事情相當不屑,冷眼看著狗咬狗一嘴毛的鬧劇,鬧的越大才越歡樂。
也許那個女人看穿了步楓心裏的想法,回過神了之後,立即朝著黃毛撒潑。
那拳頭毫無章法的朝著黃毛的身上擂去,黃毛不是軍刀,沒有軍刀那樣強迫的體格。
軍刀麵對這女人瘋狂的打擊或許可以做到連眉頭都不皺下,黃毛那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的小身板矮了女人的幾拳頭之後,立即吃痛的皺起了眉頭。
更過分的是那女人竟然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反而打的更歡了。
黃毛和軍刀不僅僅是體格上的差距,靈魂上更是不同。
軍刀的大男子主義讓他覺得打女人是件丟臉的事情,可黃毛卻覺得隻要打自己能打的過的人,自己打的起的人,那什麼都不叫事。
早幾天他在收保護費的時候,還把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給打了呢。
所以他會慣著那個已經瘋狂了的女人嗎?顯然不會,隻見他一個左勾拳打在了那女人的下巴,將那個女人從床上直接打到了地板上。
那女人吐出了兩顆帶著血跡的牙齒之後,看向黃毛的目光更加怨恨了。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把西瓜刀,直接撿起來朝著黃毛就桶了過去。
黃毛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瘋狂到要拿刀砍自己的地步,一不留神手竟然被西瓜刀劃了個口子,鮮血不住的湧出來。
也許是鮮血徹底激怒了黃毛內心深處的野蠻特性,隻見這廝反手奪過了女人的西瓜刀,也沒見怎麼用力,西瓜刀竟然把那女人的胸口捅了個通透。
女人不敢相信的低頭看著胸口插著的西瓜刀,睜大了眼睛不甘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