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楓掏出了包煙,遞給了軍刀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這個女人我以前根本就沒見過,是我媽媽說是哪個遠房親戚的侄女,所以我們才約好了在這附近的咖啡廳見麵的。見麵之後,喝了幾杯咖啡,她忽然說頭暈,想找個地方躺躺,然後就帶著我來到了這賓館。”
“我進來的時候也感覺不對勁,可是卻也沒在意。到了房間,她就開始脫衣服,並且主動幫我脫衣服,還親我……當我準備和她那個啥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踢開了。”
“而且進來了二三十個混混,領頭的那個罵罵咧咧的說我要弓雖女幹他老婆,而那個女人也馬上翻臉坐在床上哭,對那個男人說我要對她不軌。”
說到這裏的時候,軍刀臉上表現出了尷尬的神色。
不過軍刀很快又繼續說道:“然後那個男的就說要我賠他二十萬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不賠的話就要打我。”
“說實話,他那二十多個人我真不放在眼裏,所以我先打了他們中的幾個。那個男的看到情勢不對,就說我要是不賠的話就去找我媽要,還說要把我家給拆了。”
“我媽今年都一大把年紀了,所以我隻好打電話像你求助了……後麵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沒想到那個女人死了……”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她們心地不正想害你,這個結果是他們咎由自取的。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去。喝完帶你找個地方賺紅包去。”
步楓安慰了下軍刀,便帶著軍刀朝著人少的遠路走去。
軍刀不知道拿紅包是什麼意思,但是關乎錢的事情他一般不喜歡多說。不過見到步楓故意走遠路就有點不解了。
於是問道:“步總,咱幹嘛饒這麼大的圈子走啊,直接從中間抄過去不就完了嗎?”
步楓老氣橫秋的拍了拍軍刀的肩膀說道:“那不是有記者在嗎?咱剛從裏麵出來,要是被他們發現了的話,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
“還反了他們了,步總,我們就走那邊,我看誰敢攔著您的路,誰攔我大巴掌呼誰。”
軍刀一臉怒容的說道,經過今天的這件事情,他對步楓更加感激。
不是有句俗話,說男人之間最親密的感情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大保健嘛。
今天他雖然沒能和步楓一起大保健,可好歹也是進了可以大保健的地方,感情能不更進一步嗎?
看著軍刀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步楓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笑話,便笑著講了出來。
“我跟你說,娛樂記者得罪不得。”
這個明星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這個話題很敏感,於是聰明的裝出一幅詫異的樣子反問道:“你們這裏還有三陪小姐嗎?”
結果報紙第二天的頭條就是“昨日某某明星空降本地,剛下飛機就火急火燎的詢問哪裏有三陪。”
同時當天又有記者采訪他,問題還是對三陪有什麼看法。這次他學乖了,決定不上記者的當,當場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對三陪小姐根本不敢興趣。”
可過了一天報紙的頭條又換成了“某某明星夜生活質量要求極高,本地三陪難入其法眼。”
第三天他忍不住了,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此事,並且聲明要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要告那些造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