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瞪步楓。像是在說你才初審合格,還有二審終審,給我收斂點。
步楓收到薛晴的眼神暗示之後,悄悄地給薛晴做了個OK的手勢,便一本正經的坐在了薛父的對麵。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等待考察的學員一樣,簡直是要多乖有多乖,要多矜持有多矜持。
“小步,你在哪裏高就呀?”
薛父拿起了茶幾上的一盒中華煙,自己叼了一根,又掏出了一根遞給步楓,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問道。
步楓也不做作,接過煙,掏出火機先給薛父點上了火,才自己點上的。
不卑不亢的說道:“伯父說笑了,我哪裏配的上高就兩個字呀,自己小打小鬧的混口飯吃罷了。”
“爸,你可別聽他謙虛,我現在就是給他在打工,他給我開工資都月薪五萬呢。”
一旁的薛晴不幹了,步楓這貨平時也不是個低調的人啊,怎麼在自己父親麵前便的這麼謙虛了呢?
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幸福的問題,誇大其詞都沒問題,他倒好,反倒自謙起來了,真是太可惡了。
雖然薛晴知道自己的父母並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主,可做父母的又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生活的好點呢?
況且步楓的條件越好,不就越能讓自己的父母覺得放心麼?
果然聽到薛晴的話之後,薛父再看向步楓的眼神就變了不少。
不是薛父勢力,純粹隻是欣賞,一個長者對年輕有為的後生的純粹欣賞,或許薛父在步楓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不過男人的情感往往都不善於表達,薛父也是一樣,他欣賞步楓卻不願意說出來。
隨後薛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步楓那欣賞的目光黯淡了不少。不著痕跡的說道:“小步,家裏人對你的事業很支持吧?”
他這意思雖然很委婉,可任誰都聽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一個靠家裏幫忙才搞出來的事業?
由於薛父是白手機起家的,所以他對那些含著金湯匙生的富二代沒什麼太大的好感。
薛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薛晴的小臉變得忐忑了起來。
她知道步楓一直沒有自己親生父母的消息,父母這兩個字對於步楓來說有點像是禁忌的意思。
所以步楓一般很少在薛晴麵前提父母的事情,就是怕刺激到他。
現在自己的父親無意中說出來了,這讓薛晴有些擔心步楓的感受。
“嗬嗬,應該是很支持的吧,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但是我知道這世界上哪有不支持兒女決定的父母呢?”步楓笑著說道。
步楓的反應有些出乎薛晴的意外了,不過很快意外就變成心疼,為步楓的身世而感到心疼。
還好步楓的經曆沒有磨滅他的鬥誌和銳氣,仍舊保持了他無恥自信的本色。
步楓的回到同樣出乎了薛父的意料,他還以為步楓是個靠家人扶持起來的富二代呢。
沒想到的是步楓也跟自己一樣,是個白手起家的好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