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之後,步楓也就放心了,既然五叔答應了要過來,那一個小縣長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於是便搬了張椅子,大刺啦啦的坐在了旁邊,對一幹領導連正眼都不看一眼,反倒是搬了一張旁邊的凳子獻殷勤。
“伯父,伯母,你們都坐呀。”
“放肆,這是你們坐的地方嗎?還不快點起來……”
劉副局長看不過眼了,對著步楓嗬斥了一聲。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李縣長伸手攔住了劉副局長的發飆。
“小劉,讓他們坐著吧,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坐在這裏,一會就在這裏審久一點就好了。”
“是,李縣長,你教育的對。”劉副局長也連忙陪著笑,做出了一幅馬屁精的樣子來。
步楓也懶得去看他們醜陋的嘴臉,安排好了薛晴他們幾個人坐下來了之後,自己獨自走到了窗戶邊,自顧的抽出了一根煙吞雲吐霧了起來。
本來薛父薛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可見步楓一臉成竹在胸的樣子也選擇了相信步楓能夠解決這事情,順從的坐了下來。
其實他們也是很無奈,麵對李市長這樣的巨頭,他們再沒有絲毫辦法,再加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也隻有任由著步楓去解決了。
步楓的一根煙都沒抽完,就透過窗口看到樓下飛快的開了十幾輛掛著軍牌的卡車,和一輛奧迪軍車停在了警局的大院裏。
隨即從車上整齊的跑出來了一隊隊手持微衝的兵哥哥,在一個中年軍官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將警察局給包圍了起來。
步楓目測了一下,來的這些兵哥哥人數至少有一個連。
心想這些人應該是五叔派過來了吧?這個沒見麵的五叔未免那也太牛了點。
軍隊包圍警局,這無異於是火星撞地球啊。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光警察局裏的警察手裏的武器和兵哥哥去對抗那是找死。
步楓扔了煙頭,收回了目光,整了整衣服開始等待著五叔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三四十歲的軍官在一隊兵哥哥的擁簇下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口。
一進門如炬的目光就鎖定到了步楓的身上,兩旁的警衛員直接把劉局長和李市長撥弄到了一邊,留出一條寬敞的大道給那軍官走。
隻見那軍官徑直走到了步楓的身邊,冷俊的臉上忽然掛起了微笑,伸出雙手用力的拍了拍步楓的雙肩。
開心的說道:“小楓,叔叔找了你整整二十三年,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許是想起了以逝的大哥,鐵血猙獰的他竟然落下了兩行英雄淚。
步楓同樣也是異常激動,緊緊的握著步建軍的手,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五叔,我也等了二十三年了。”
步建軍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下心中的激動,對著步楓說道:“小楓,告訴我,是誰要欺負你?”
這一句沉喝,將房間裏的其他人都驚醒過來。
薛晴一家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步楓一個電話竟然叫來了一群手持武器的兵哥哥,這是要來劫獄的嗎?
就連自詡上流社會的人,見識廣大的李縣長和劉副局長,都被這一群兵哥哥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