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把你的解藥拿出來。”步楓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阿四心中又是一驚,他沒有想到步楓竟然知道他剛才下藥的小動作。
要知道他的手法極其嫻熟,下藥的時候幾乎一點破綻都沒漏出來啊,究竟是怎麼被人看穿的呢?
還沒等阿四反應過來,步楓的一個酒瓶又砸了過去,這一次的目標不是阿四的額頭,而是阿四的鼻子。
玻璃碎片將阿四的一張臉給劃得血肉模糊。
“我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別人不理不睬的。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的話,下一個酒瓶目標就是你的命根子。三……”
步楓冷冷的說道。
數完三字,步楓就四處尋覓著找啤酒瓶。
額頭這麼堅硬的地方都能被步楓甩出去的酒瓶給砸壞,自己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挨了一酒瓶的話,那後果可以想象是什麼樣子。
想到這裏,阿四也沒閑工夫去計較步楓無恥的數數方式了,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企圖給自己增加些安全感。嘴裏飛快的說道。
“沒有解藥,剛剛我下的是“豔”,貞潔烈女用了都會變成你懂得。隻有男女交合了才能排出毒素,不然就會焚身而亡。”
見步楓此時手裏已經找著了一個酒瓶了,趕忙繼續解釋。
“我說的句句屬實,這藥絕大部分的人都聽說過,螳螂是開酒吧的,他應該也明白,不信你就問他吧。”
步楓本來就不信阿四的話,還當是阿四在跟自己耍心眼呢。
見阿四讓自己問螳螂,於是就向螳螂遞過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螳螂會意,也點了點頭。
“步英雄,那混蛋給我下藥了?”
李秀馨也感覺到了身體裏麵的異常,聯想到剛才聽到的對話,饒是見過大世麵的她,仍然升起了一絲抑製不住的恐慌。
“嗯!”步楓點了點頭。
又對著螳螂問道:“阿四給黑狗帶消息回去,和那幾個給黑狗帶消息回去,效果是一樣的嗎?”
“差別不大吧。”螳螂苦笑道,他已經大概猜到了步楓準備怎麼做了。
不過他卻不會反對步楓的做法,既然已經決定要和黑狗幫開幹了,那阿四回不回去這梁子都是結定了。
“行。那就讓他手下回去報信,讓他消失吧。利索點,咱是做正經生意的。”
步楓一本正經的說道,對於阿四這樣的人渣步楓是動真怒了。
在步楓的世界觀裏,男人可以好色,可以和很多女人上床。但
是有一點你得有本事讓女人心甘情願跟你上床,用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步楓很不恥的行為。
步楓覺得阿四這種人如果繼續活著的話,隻會有更多的女人遭殃。
這世上本就已經是女少男多的格局了,被他糟蹋一個可就少一個。
所以步楓絕不允許這樣的現象發生,阿四這種敗壞色狼這個行業的渣滓,必須死。
螳螂點了點頭,下巴微微的朝著阿四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