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有病吧?要不要扔雙白手套給我啊?”步楓不屑的瞥了樸一生一眼。
“你……”
樸一生哪裏會想到步楓竟然沒有絲毫高手的風範,麵對自己的挑戰竟然不敢應戰,要知道這可是最讓人看不起的。
“你是怕了吧?怕被打趴下,丟你們華夏人的臉吧?”
見有人幫自己出頭了,眼鏡男也掙紮著站了起來,不屑的冷笑出聲。
“我們樸課長可是跆拳道的大師級別的人物,黑帶九段,就算參加世界大賽都有資格。你要是怕挨打的話,跪下來給我們磕三個響頭,喊我三聲爺爺,我就求樸課長饒了你。”
“喊你啥玩意?”步楓掏了掏耳朵,一幅沒聽清楚的樣子問道。
“喊三聲爺爺……”
眼鏡男有些氣憤了,他真搞不懂這麼一個耳朵都有問題的家夥,剛才是怎麼打倒自己的。運氣,一定是運氣的原因。
“喊三聲啥?”步楓仍舊是皺著眉頭,好像還沒聽清楚。
眼鏡男為之氣結,不由得憤怒的大聲喊道:“爺爺……”
“欸,真乖。”幾乎全場的男性都默契的來了一句,甚至還有幾個女的也跟著應和。
步楓見狀也是笑罵四周:“你們這群人,也就這點出息,有這麼個不孝孫子,未必還是什麼長臉的事啊?”
大家聽了笑的更開懷了,可憑空多出來那麼多位爺爺,讓眼鏡男有些惱羞成怒。
當然他不可能打得過全場那麼多的男人,所以他隻把怨恨都歸根到了步楓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提起桌上的一個紅酒瓶,叫囂著就朝著步楓的腦袋砸去。
一些膽小的人甚至都把眼神挪到一邊去,不忍心看到步楓被人開瓢的血腥場景。
可眾人等了好幾十秒鍾,都沒有聽到本應該有的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倒是聽到了眼鏡男的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被打的沒叫,打人的那個倒是慘叫起來了?
帶著疑惑的心情,將目光朝步楓看了過去。
隻見步楓也沒有怎麼認真,很隨意的就抓住了眼鏡男拿啤酒瓶的那隻手,然後眼鏡男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疼,被人抓下手臂有那麼誇張嗎?
不過如果是裝的話,這丫的絕對是金像獎影帝級別的存在了,那神情模仿的惟妙惟肖。
眼珠子都快爆裂出來了,額頭上的冷汗也不住的往外冒。
一旁的樸一生見到眼鏡男吃虧了,眼神中閃爍出一絲殘忍的光芒,走過去想把眼鏡男拉開,然後再好好的教訓步楓一番。
可讓他意外的是,他剛走到兩人的身邊,手才放到眼鏡男的身上。
他的腦袋上就挨了一紅酒瓶,碎裂的玻璃片被紅酒夾雜著血液的液體給衝擊了下來。
摸了摸傷口,一臉詫異的看著步楓,半餉沒能說出話來。
倒是步楓一臉悲憤的吼了出聲:“你們兩個竟然這麼無恥,一起圍攻我?真當我泱泱華夏奈何不了你們嗎?我和你們拚了。”
說完順手抄起旁邊一桌的紅酒瓶,毫不猶豫的砸到了眼鏡男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