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才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好像不是處理糾紛,而是找人的,這才繼續說道:“誰是李大壯?”
“警察,我是,我是李大壯,你們可算來了。嗚嗚嗚……”
樸大昌說到這裏的時候,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被步楓打怕了的他,見到警察了之後,竟然有一種見到親人了的衝動。
“呃……”
幾個警察見到他的樣子之後,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這張臉還能叫臉嗎?簡直就是個豬頭了。不過卻也是關切的問道:“李公子,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是誰給打得嗎?”
幾個警察的問話讓樸大昌非常的不爽,不是給打得,難道老子天生就長成這樣嗎?
不過卻也沒有馬上發作,現在可不是得罪這些警察的時候,自己還要靠他們來收拾步楓呢。
於是連忙指著步楓說道:“對,就是個打得,都是這個混蛋給打得。你們趕緊把他給抓起來吧,我現在是大韓的人,他打我這是屬於毆打外賓。我旁邊是來華夏來考察,準備進行投資的外賓,也被他給打了。”
樸大昌知道隻要把自己兩人的身份說出來了之後,這件事情的性質就會不一樣。
他以前也是華夏人,自然是知道華夏人在處理有關國際糾紛,涉及外賓的案件時都是比較傾向於外賓。
更別說這一次理都在咱這邊,隻要步楓被抓起來,那就能整死他了。
警察聽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正準備抓人的時候。
一個五十來歲的胖子,帶著一個三十來歲秘書打扮的男人,兩個人匆匆忙忙就走了進來。
見到警察之後,連忙湊上來詢問:“王所長,怎麼樣,找到我家大壯了沒?”
“李局長,已經找到令公子了,隻是……”
王所長有些為難的對著那胖子說道,胖子把他副所長的副字去掉了,他也很識相的把李副局長的那個副字去掉了。
果然這樣一稱呼起來,顯得威風的多。
“隻是什麼?是不是大壯受傷了?在哪呢?”
李副局長臉上浮現了焦急的神色。
“爸,難道你認不出我了嗎?”
樸大昌見到李副局長出現了之後,心裏非常高興,自己父親可是教育係統的領導。
正處的幹部,在龍京待了十幾年,人脈積累得十分雄厚,有他介入今天的事情,對方肯定更加的不能討到好。
循著聲音看去,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李副局長的眼裏,但是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於是便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大壯?”
“對啊,爸,難道你認不出我了嗎?”
樸大昌心裏有些委屈了,自己的父親竟然好像不認識自己了一樣,究竟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自己的父親瘋了?
李副局長在確認了麵前這豬頭就是自己的兒子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也沒有過多的去關心別的情況,二話不說伸出手狠狠的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