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薛晴一起去了,就去把那針打完好了,他可不願意再住院。
“其實醫生也是經過研究得出我可以出院的依據嘛,況且也不是出院就不管我了,還給我開了好幾天的針,正好下午有一針。”
步楓竟然出人意料的為醫院辯護了起來。
“你啊你,都這種情況了,還給別人去開脫。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這樣的性子很容易吃虧的。”
薛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全然沒有去想這個她嘴裏的善良人,在救她的時候對那幾個歹徒的殘忍手法。
如果被那些栽在步楓手裏的人聽到了薛晴的這一番話,隻怕是死了的都能睜開眼,死不瞑目啊。
這廝都能稱為善良的話,那請問邪惡是怎麼定義的?
“嘿……我不怕吃虧,因為我有寶貝晴兒保護我。”
步楓不在意的笑了笑,也不顧這是在大街上,將腦袋擠進了薛晴的懷抱,貪戀的說道:“好柔軟哦……不對,是好有安全感哦。”
“好好走路啦,別人都看著的呢。”薛晴被步楓鬧了個大紅臉。
“沒事的,讓他們羨慕去吧。”步楓卻絲毫不在意。
兩人上了出租車之後,很快就到了步楓昨晚呆的那個醫院。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步楓好說歹說才勸服了薛晴讓自己住院的想法。
並且保證每天按時來打針,而且隻要身體出現一絲的不適,都自願來住院。
拉著薛晴的手找到注射室之後,找到一名正在玩手機的大齡護士,禮貌的說道:“護士阿姨,我叫步楓,是來打針的。”
“叫誰呢?有沒有禮貌,有沒有眼力啊?誰是你阿姨啊?”
那大齡護士當下不樂意了,將手機往袋子裏一處揣,衝著步楓嚷嚷了起來。
“咳咳,那啥,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對。那請問如何稱呼?”
步楓也沒有小心眼到和一個更年期女性較勁的地步,況且薛晴才誇的他善良呢,哪能破壞形象呀。
“我叫方長。叫我名字就好了。”大齡護士顯然對步楓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態度也很冷淡。
“噗哧!”步楓一個不小心就笑噴了,“這名字是誰給你取的啊?太那啥了吧。我還是叫你方護士吧。”
一女的竟然叫方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事**工作者的花名呢。來日方長,自己還真下不去這手……
“方護士,我們打針吧。”
如果是方長是個年輕貌美的護士,步楓還願意繼續調侃下,不過方長顯然不在這個範圍內,所以步楓再次申明了來這的目的。
不過打針也是個技術活,找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孩來打,步楓還真不放心。
記得早幾年前,步楓有一次感冒了去醫院掛鹽水,遇到了一個實習護士,掛吊瓶的時候硬是被紮了四五十針才找到位置。
從此以後隻要是去醫院打針掛吊瓶之類的事,他再也不找年輕漂亮的了,專找那些老資格。
“步楓是吧?脫褲子吧。”
方長很快就找到了步楓的藥,上到了注射器裏麵。
也不知道醫院是為了賺錢,還是步楓的身體真的需要,方長手裏拿的注射器竟然有一個雞蛋那麼大,裏麵的藥水也有一兩百毫升,針頭更是散發出寒光,看得讓人心悸。
“方護士,你輕點打啊,我怕疼。”
步楓將頭埋到了在一旁給他勇氣和力量的薛晴胸膛裏,貪婪的嗅著誘人的香味。
“你就放心吧,我給人打了二十多年的針了。”
方長將自己的資曆擺了出來,拿棉簽混著消毒液在步楓的屁股上抹開了,然後將手中粗大的注射器狠狠的紮了進去。
正因為方長的經驗豐富而鬆了一口氣的步楓,突然感覺屁股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脹痛,不由得大叫了出聲。
一百多毫升的藥水不到五秒鍾就被方長給推到了步楓的體內了,直到將針拔出來,方長才幽幽的把話說完。
“我給人打了二十多年的針,還就沒有一個不疼的。”
步楓都想掐死這個女人了,太可惡了。
這絕對是報複,自己隻不過是根據她的名字想到了一個成語嘛,用得著那麼生氣嗎?小心眼……
在薛晴的攙扶下,步楓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院。
回到家後,步楓心想,這下醫院也去過了,總該能做點啥了吧?
正搓著手準備跟薛晴提議一下的時候,薛晴的電話卻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