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心甘情願的給自己來送鈔票的人,被人趕跑了。
這種滋味對於羅國慶這樣的財迷來說,絕對比殺了他好受不到哪去。
那雙不大的眼睛帶著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步楓看。
他想用自己的目光將自己殺死,可惜的是他沒這個能力。
步楓這牲口正在和軍刀吹牛喝酒呢,安心的員工也從開始的六個人一起去攔住別人,變成了兩個人一組的三班倒。
除了“執行任務”的那兩個人之外,其餘的四個人也和步楓盤腿坐在地上喝酒,氣氛異常高漲。
能和“最高領導人”一起喝酒,這回去之後就足夠讓一群人羨慕了。
況且能夠在“最高領導人”麵前晃悠,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好事。
要是讓他記住了自己的名字,稍稍的提拔下自己的話,那以後的生活就是真正的樂無邊了。
既然眼神殺不死步楓,羅國慶便隻好將希望寄托於黑龍集團的身上了。
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黑龍集團與他聯係的那個高級頭目的電話,帶著哭腔在那裝可憐。
“猛哥,您快點帶人來救我啊,有幾個安心的小子在酒吧搗亂,你再不來的話我這酒吧隻怕是要倒閉了。”
“慌什麼?幾個跳梁小醜也把你嚇成這樣?”電話那頭猛哥不屑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了這話羅國慶心裏一陣的鄙夷,心想你黑龍集團的人倒是膽大,五六十人被人又是打又是罵,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就灰溜溜的跑了。
現在倒好,在我麵前開始裝了?
鄙夷歸鄙夷,但是這種話就算給羅國慶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
連忙賠著笑道:“猛哥,不是小弟被嚇到了,隻是他們攔住門口的客人不讓進,我們根本沒法做生意啊,您還是快點帶人來幫忙吧。”
電話那頭猛哥的聲音故作出了一絲的為難。
“老羅啊,既然你已經把場子交給我們黑龍集團看了,我們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你那搗亂。不過你們酒吧分的勞務費少,很多兄弟都不願意去你們那幹,你說這事鬧的。”
一聽這話,羅國慶就在心裏罵街。
你個烏龜王八蛋,都火燒眉毛了,你丫還不忘趁火打劫一把。
開始和自己談合作的時候,各種保證拍著胸膛做了下來,現在又跟自己說有難處了?
早就聽說你們黑龍集團不是個東西,沒點信譽可言。
要不是當時你們黑龍集團開出的條件很誘人,隻要黑狗幫一半的保護費的話,老子會做這種拚著得罪安心的事情,和你們黑龍集團合作?
現在倒好,友好期才沒幾天,一聽說自己有難了,就立即露出了猙獰麵目,想來敲詐自己。
跟這樣的幫會合作,當時自己估計都是被那一半保護費給衝昏頭了。
可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也隻能咬咬牙接受黑龍集團的敲詐了。
誰讓這幫混賬有人有勢呢,就權當黑狗還在,仍然是交錢給黑狗那條瘋狗吧。
沉吟了下,便不悅的說道:“猛哥,你們快點來吧,勞務費每個月我再給你們加十萬,隻要你們保證我場子的安全。”
聽羅國慶開出的條件之後,猛哥的語氣立即變了,熱情的寒暄了起來。
“哎呀,我的羅總啊,你早這麼說不就結了嘛。你放心,保證你場子安全那是我們的指責,那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