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誰說我女兒一定要嫁給你了?我告訴你,就衝你對我的這種態度,我都要仔細斟酌這事。不說了。”
冷父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步楓則是握著電話傻笑,你斟酌有用嗎?
你在外麵是不可一世的大廳長,可在家裏的地位卻隻是排行第三哪。
第一位的冷夫人對自己是相當滿意,第二位的冷大小姐也是對自己死心塌地。
冷父掛了步楓的電話之後,也給自己的秘書撥了個電話。
“小王啊,十一將近,嚴打行動不能放鬆,東西北三區那邊給我盯緊著點,不要在這個關鍵時刻給我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步楓哼著歡快的小曲直奔家門,最近他學會了一首新歌《最炫的民族風》,五音不全的他竟然能哼唱出那個調子來,也的確是不容易了。
這可是他除了十八摸之外唯一一首能哼出來的調子了。
打開門,屋裏沒有看到人,但是客廳的燈還亮著的,想來是幾個美妞都睡覺去了。
電飯煲也還處於保溫狀態,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薛晴給自己留的飯菜。
不過步楓現在卻並沒有打算吃,在飛翔吧的外麵他也吃了不少東西,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滿心歡喜的步楓飛一般衝進了洗手間,洗了個熱水澡。
夏天洗澡要洗熱水才洗的幹淨,冬天洗澡要洗冷水才叫刺激。
擦幹頭發,渾身上下就披著了一塊浴巾的步楓,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薛晴的房門口。
伸出手試探性的扭了下鎖,果然沒有反鎖,看來沒有騙自己。
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點,然後飛快的鑽了進去,又將門輕輕的關好了。
房間裏的燈沒有開,不過卻正合步楓的心意,月黑風高好做賊嘛。這樣才刺激……
房間裏所有的擺設都是步楓親手布置的,所以他就算閉著眼睛都能夠找到床的位置。
況且他還有超強的感知力,有把握不弄出任何聲響就爬到床上去。
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步楓先激動的躺在邊上。
然後慢慢的掀開被子一角,把手伸了進去。
高峰的主人似乎睡的很熟,步楓的手落在上麵了,她的呼吸還沒有絲毫紊亂的跡象。
步楓也不著急,但是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步楓,這事有些古怪。
薛晴步楓也不是沒有接觸過,應該比手上的這個大上不少啊。
可相比自己以前“無意”中觸摸過薛晴的要小上不少。
難道是最近上班壓力大,瘦下去了?暈死,瘦哪不好非得瘦那啊?
步楓沒有在意這聲輕哼,可有人卻放在心上了。
床頭燈啪的一下就打亮了,薛晴的聲音傳了過來:“蕾蕾,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說這話回過頭準備看下艾蕾哪裏不對的時候,卻看到步楓正以一個古怪的姿勢躺在床上,手正伸在被子裏不知道在幹什麼。
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薛晴下意識就要叫救命,可看清楚這個男人是步楓之後,不由得詫異出聲。
“步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沒聲沒響的把我嚇一跳。你在這幹嘛?”
一連串的問題,讓步楓有些措手不及。他也尷尬的愣住了,甚至手都忘記收回來,仍然放在上麵。
薛晴怎麼會睡在另外一邊?房間裏怎麼還多出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被自己給摸了?
想到這裏步楓一時也沒有回答薛晴的問題,開始梳理起這些糾結的片段。
蕾蕾?肯定是艾蕾無疑了!
這丫頭怎麼就會出現在薛晴的房間裏呢?這不是純粹搗亂嗎?
薛晴也真是的,這個關鍵的時刻,怎麼可以叫別人來房間裏嘛,可她也不像是思想這麼開放的人呀。
不過讓步楓欣慰的是,薛晴沒有累瘦,這讓步楓心裏的愧疚感也消散了不少。
“問你話呢,愣著幹啥?”薛晴不滿的提醒著步楓。
步楓的手趕緊退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擺弄了下被子。
“那啥,這是個誤會,嗯,對,就是個誤會。我看你們睡著了,怕半夜你們踢被子著涼,所以過來給你們掖掖被子。那啥,我那邊還有事情,先回去了啊。”
說完趕緊下床就走,由於沒穿褲子,隻能捂著浴巾落荒而逃。
因為他在掖被子的時候發現艾蕾醒了,隻不過是閉著眼睛裝睡罷了,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