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讓李雲的心裏涼了半截。
怎麼這事那麼快就被父親知道了?難道蘇三金真的對李氏做了什麼?
不然的話父親為什麼會那麼大的反應?
聽他話裏行間的意思,是真的想揍自己了啊。
有母親這張護身符,嘴上罵的情況不少,但下死手的情況幾乎沒有呀。
記得去年將一個女學生給強行上了,都隻是象征性的罵了幾句就了事了。
怎麼今天自己隻不過是損了一個女人幾句,就惹得他發這麼大火了?
心中雖然不解,可李雲也正視起了這個問題,帶著手機稍微走遠了些,才有些焦急的詢問。
“爸,怎麼回事啊?不會是蘇三金真終止和李氏合作了吧?”
“混賬小子,原來你都知道這結果啊?那你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還要去惹蘇小姐?你的生活太平淡了,沒事想找刺激是吧?”
李董那個氣啊,原本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是無知者無懼,這樣解決起問題來還稍微輕鬆點,姿態擺好些去賠禮道歉也不是不能扭轉局麵的。
可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是頂風作案的,明知道別人的身份,還要去挑釁,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啊。這事看來沒那麼簡單了。
李雲心中驚訝歸驚訝,並不代表著他沒有想法,立即開始勸慰起了自己的父親。
“爸,你也不用太著急。我看蘇三金也隻是說說罷了,他還真敢對李氏下手不成?光違約金他就要賠多少啊,況且因為女兒的一點小事就終止和一個集團的合作,這樣的決定多兒戲啊?傳出去對蘇氏的聲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我相信蘇三金不會連這些都想不明白吧?”
“你個混賬,那點違約金對於他們蘇氏來說算個屁啊?九牛一毛罷了!我們在蘇氏身上賺了多少錢啊?這些年你吃喝玩樂,哪一樣不是從蘇氏口袋裏賺的?他們賠的那點違約金,和我們從蘇氏賺到的能成正比嗎?還談聲譽?蘇氏的聲譽是我們這樣的小公司說影響就能影響的嗎?他們的名字就代表著聲譽。”
李董雖然在罵李雲。
可心裏也是有些欣慰,至少自己的這個兒子也不是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就沒有優點的,至少今天分析蘇氏的問題就很到位。
隻是年紀輕了些,缺乏實際經驗,不了解蘇氏這艘商業航母的恐怖。
李董知道經驗這個東西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的清楚,也明白現在不是教訓兒子的時候,連忙迫切的詢問。
“快點說,你把蘇小姐怎麼了。”
“我,我沒有。我隻不過是罵了她包養的小白臉幾句,這個女人就開始報複我了,她太小心眼了。”
李雲有些尷尬的說道,很多關鍵性的問題被他給隱瞞了,在一個女人手上吃虧這種事情說給自己父親聽的確是有些夠難為情的。
“你糊塗啊,快,快點去給人家道歉。”
李董那個氣啊,你個混小子是個什麼身份?蘇大小姐的小白臉是你能損的起?常言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聽了兒子的解釋,他心裏是既鬆了一口氣,又微微有些失落。
原先他聽到朱副董說自己兒子欺負了蘇三金的女兒,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的臭毛病又犯了,對蘇家千金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可是事實證明是自己多想了,自己的兒子隻不過是和蘇家千金有些口舌之爭罷了。
要真是將蘇家千金怎麼樣的話,將生米煮成了熟飯,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還有可能成為蘇家的女婿。
身份含金量高的嚇人哪,隻要成為了蘇家女婿,一輩子不奮鬥都可以成為人上人哪。
當然了,前提是你必須得有把握能頂的住蘇三金的怒火,不然的話一切美好設想都是屁話。
就算有錢家這個大靠山,真的惹火了蘇三金,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也許這就是一場賭博,贏了成為人上人,輸了死無葬身之地。
李董有點賭徒的性質,卻終歸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這也就是他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失落的原因。
李雲還不知道自己父親竟然在做這麼激烈的思想鬥爭,見父親要求自己去跟一個女人道歉,公子哥的脾氣上來了。
沒好氣的說道:“我道歉?她也罵我了,憑什麼要我去道歉啊。”
“你少廢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惹了蘇家大小姐這事,我們李氏遭遇到了自創立以來最大的危機啊?所有訂單都癱瘓了,沒有訂單我們隻有坐等倒閉了。李氏倒閉了,你以為你還能有現在的錦衣玉食嗎?還想當公子哥?當尼瑪的乞丐去吧。”
李董激動之下,又爆出了粗口。
李雲果然被嚇得夠嗆,打他罵他現在對於他來說威脅性並不大了。
但要是說讓他過不了富足的生活,他就怕了。這絕對是他的軟肋,碰了比死都難受的那種。
連忙小聲的說道:“爸,你該不會是嚇唬我的吧?我膽子小,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