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楓滿意的點了點頭。“帶我去看看他。”
在螳螂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了安心大廈的地下室二層。地下室一層被改建成了訓練中心,二層則被改成了“禁閉室”。
這裏的地基打得堅硬異常,據說連九級地震都能抵抗,再加上一層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安心的人在訓練。所以要是在這裏關了緊閉,除非有人開鎖放你出去,否則想逃出去是難於登天。
二層被隔成了十幾個房間,杜海角的手下全部被關在了一個大間。而杜海角本人,由於地位較高,所以待遇也相對較高,給了一個足了十平方米的單間。
裏麵的設施也相較有上檔次的多,有一張單人床,要知道其他的房間可都是啥都沒有的,隻能睡冰冷的單間。門口也特地派了兩個人保護他的安全。
步楓走到門口,對著守在門口的兩人說了聲,他們便把門給開了。步楓帶著人進去的時候,還躺在床上的杜海角,聽到有響動。一個骨碌就從床上滾了下來,縮到一個角落,雙手抱著腦袋,嘴裏嚷嚷著:“求求你們,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步楓淡淡的笑了笑,道:“杜公子,你這是唱的哪出?怎麼弄成了這副樣子啊?是不是你們誰打了杜公子啊?簡直是胡鬧嘛,杜公子是我請來的客人,怎麼可以打他嘛。”
後麵這半句話,很顯然是對著安心的眾人說著,雖然話裏有訓斥的意思,可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生氣的模樣。
誰都知道步楓話裏是什麼意思,那個看著杜海角的人便說道:“步董,我們可沒有打杜公子。他身上的傷啊,都是他自己不小心給碰的,您要不信的話,親自問他好了。”
說話的那人,還故意做出了個凶狠的樣子,惡狠狠的蹬著杜海角。似是在說,你要是不識相的話,爺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杜海角顯然被打怕了,哪還敢告狀?當下不等步楓出言詢問,立馬就說道:“對,對,不管這些大哥的事情,我身上的傷都是自己不小心給碰的。”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看來你在這裏住的還挺開心的嘛,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在這多住幾天,讓我盡下地主之誼好了。”步楓說著轉身就要走。
杜海角連忙撲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步楓的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道:“不,我住夠了,我想回家,求求你們,放我回家吧。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南城區了,我也不讓我大哥來南城區了,隻要你們放了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
“咳……杜公子你這說的是哪話啊。你和你大哥對南城區有想法,那是看的起我們安心嘛。你們來南城區消費,那是來提高我們GDP的嘛,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怪你的。”步楓嘴角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不,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來了。”杜海角死死的抱住了步楓的腳不鬆開。
他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昨晚也打了自己,可那僅僅是點皮肉傷。和他手下對自己下手的程度不能同日而語,別看他現在看上去傷口不多。可內傷絕對不輕,今天早上都尿血了……
這幫混蛋打人太狠了,拿著新華字典墊在自己的胸口,拿錘子使勁砸,把書都給砸壞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被步楓打一百個耳光,也不寧願被砸一錘子。
步楓一腳將杜海角給踢到了一邊去,他可不想自己的褲子被蹭上鼻涕,砍了半個小時價還要三十多塊呢。淡淡的說道:“好吧,既然杜公子你那麼想回去,我也就不挽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