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涯能夠想明白這一點,就證明暫時風雲社和安心是不會有大幹戈發生。麵對一個理智的敵人,顯然要比麵對一個瘋狂的敵人舒服許多。
杜天涯冷冷的說道:“那麼我可以走了?”
“可以!但是在走之前,我還有一句話想送給你。”步楓笑得很燦爛。
“你說!”
步楓邪笑著說道:“其實我有的是辦法殺了你,然後讓風雲社對我安心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我看你也是個進入三品了的高手,相信你對我的話不會有懷疑吧?”
說完身上的氣勢突然迸發,將杜天涯籠罩住了,任憑杜天涯如何掙紮,都不能動彈分毫。強大的壓迫感,讓杜天涯的腦門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底牌被對翻了出來,並且無情的碾碎。對於杜天涯的打擊的確很大,不僅僅是身體上帶來的打擊,更有心理上的打擊。
自從進入三品之境之後,杜天涯就認為在龍京自己雖然說不上天下第一,卻也算是一號人物了。誰想動自己,都得掂量掂量輕重。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安心的這個年輕的老大,竟然是個絕世高手。能夠在無聲無息中就將自己給製住,這樣的存在稱之為絕世高手一點都不為過。
有生以來杜天涯的優越感第一次被粉碎,在心裏也第一次有一種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的想法。他知道,即使自己嘴上不承認,內心也是服輸了。
麵對這樣的絕世高手,自己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要提自己手底下那千把來人了,如果他要開殺戒的話,就算再來上一千隻怕也夠嗆。
自己都能無視子彈,一人挑五百普通人不費力。這個年輕的絕世高手的能力,更是可想而知了。
想到這裏,杜天涯努力的從嘴裏吐出了一句話:“我……信……”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被步楓氣勢的壓製下,從他嘴裏說出來,好像便秘一樣的困難。身體裏麵的所有力氣,都掏空了。
在都城和地組的人戰鬥過之後,步楓還是有許多心得的。戰鬥經驗增長了許多,這用氣勢壓人就是他的戰利品。
見想要的效果達到了,步楓便將氣勢收了回來。沒有壓製的杜天涯,整個人直接軟倒在了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十分虛弱。
步楓的嘴角不知不覺的又勾勒出了一抹邪異的幅度,淡淡的說道:“杜天涯,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欣賞你是條漢子。另一個是我不想破壞遊戲規則,今天我隻是想告訴你,別以為你能把我吃的死死的。就你,還不行!”
步楓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特意展現出什麼氣勢。卻讓周圍的人,感覺到霸氣無比,一個個看向步楓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仰。
杜天涯歇了口氣之後,才說道:“我保證風雲社以後絕對不和安心做對,有安心在南區的一天,絕對不踏入南區半步!”
“好了,你帶著他走吧。”步楓淡淡的說了一聲,便帶著人離開了地下室。
他知道杜天涯說出的這句話,就代表以後風雲社的態度。倒不是他認為杜天涯是個一言九鼎的君子,在如今的社會,隻要有利益,就算一言九鼎的君子,也有可能變成反複無常的小人。
有句話步楓覺得說的很好——不是忠誠度足夠高,隻是背叛的籌碼不夠大。
相信杜天涯的話,那是因為步楓知道杜天涯這個人是個聰明人。在知道和自己做對討不了好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做出把自己架到火上烤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