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錢鋒說話,又轉過頭去看著冷東,一臉失望的說道:“你手底下的人辦的真不叫人事,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給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女上手銬。還任由身份不明的人士到審訊室裏來威逼利誘,什麼時候人民衛士變成了個人打手了?”
冷東也是覺得麵子上掛不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幾個手下一眼。“你們幾個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然明天就遞交辭職報告吧。”
幾個小治安員也是不講義氣的主,一股腦的就將錢鋒給供了出來。“所長,不關我們的事啊,這都是錢公子讓我們做的。你也知道他爹是……,所以他的命令我們不敢不聽啊。”
雖然早就想到是這個原因,但聽他們親口說出來之後,冷東還是忍不住生氣了。“他老子就算是天皇老子,那也是他老子。他錢鋒還不是一樣屁都不是?你們披著這身皮為什麼要聽他的命令,還把我這個所長放在眼裏,還把國家的規章製度放在眼裏嗎?你們對得起帽子上的國徽嗎?”
“所長,我們,我們知錯了。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治安員們一個個紛紛表態,一個個的神情那個叫懊悔,那個叫沉重,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還想要下次?我告訴你,這次沒完,你們每人給我寫一份一萬字的檢查,如果不深刻就給我卷鋪蓋滾犢子。”冷東骨子裏就是個護短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特質就不知不覺的體現出來了,這也是他為什麼在短時間內就在所裏有這麼高的威信的原因了。
治安員們都知道冷東這話其實是在變相的袒護他們,一個個紛紛表示同意,並且唯唯諾諾的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步楓冰冷的聲音卻響起了:“統統給我好好在原地待著,這事沒完,一個都別想跑掉!”
準備腳底抹油的治安員們,不由得尷尬起來,紛紛將求救的眼神遞向了冷東。
冷東也是感覺步楓的行為著實的不給他麵子,臉色也變得難看許多。畢竟這也屬於是在自己手下麵前,被人打臉了。雖然這個打臉的人是自己未來的姐夫,可還是會疼,會沒麵子不是?
被忽略許久的錢鋒,察覺了冷東和步楓之間出現的這一絲微妙的裂痕之後,再也忍不住站出來說話了。“步楓,我告訴你別太囂張!這是龍京,還由不得你說了算。”
他的目的就是將冷東和步楓之間的裂痕無限的擴大,能讓他們反目成仇那是最好不過。
雖然冷東也知道錢鋒是在故意攪和,可他還是控製不住的上鉤了。對步楓的不滿越來越盛了,就差一個*要爆發出來了。
“龍京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更不是你那個爸爸說了算,而是法律說了算!你們做了違法的事情,想這麼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沒那麼簡單,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然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步楓冷冷的說道。
冷東被步楓的話氣得直咬牙,這小子太囂張了,甚至比自己都囂張。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姐姐和伯父喜歡他麼,臭得瑟什麼玩意?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真以為自己的伯父會為了他去得罪一個能量不小的高官麼?
冷東剛準備出聲和步楓交涉一下,卻被屋外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聽到屋子外麵傳來了好多汽車的急刹車聲音,就好像是一個車隊同時將警局包圍起來了一樣,隨後就聽到了一陣陣淩亂的腳步聲。能隔著牆壁和五樓的高度聽見腳步聲,這人數絕對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