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大人的臉色正鐵青著臉,想來是為剛才被人攔下的事情而不爽。要知道這是在龍京市區呀,竟然還有人敢攔他這個大書記,這不是打他的臉麼?
錢大人進門之後,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之後,就把目光定格在了李堅強的身上。至於其他的人都給直接無視了,在他看來這裏能和他對話的也就隻有這個校官軍銜的軍官了。
見到這裏裏外外的如臨大敵一樣的官兵們,又見到一個校官在場,心中也是恨不得打自己兒子幾巴掌。沒事去惹這些當兵的幹什麼?不知道他們不但不歸自己管,一個個還拽的要命嗎?
怪不得這畜生說讓自己的秘書來沒用,原來對方不僅出動了近一個連的兵力,還有一個軍銜是校官的牛人領頭。這畜生究竟幹了什麼缺德事,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啊?
雖然心裏恨不得打死錢鋒,卻也明白現在最主要的任務不是教育孩子,而是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於是沉聲對著李堅強說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大張旗鼓的在這裏搞軍警對抗,想幹什麼?”
一口官腔打的氣勢十足,一個搞軍警對抗無形中就將過錯定在了李堅強他們身上。不得不說錢大人是個久經官場的人物,再加上他的身份比李堅強的校官要高上那麼一級,所以讓所有人覺得主動權被他給掌握在手中了。
不過李堅強是什麼人?那是利刃師的師長,在死人堆裏都打過滾的主。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一個隻比自己大一級,而且還不是一個係統的市委書記跟自己打官腔嗎?
當下冷冷的說道:“我們正在執行首長下達的任務!”
“什麼任務?”錢大人更是不滿了,這一句幾乎是嗬斥出來的。這校官居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還反了他!
“這是軍事機密,如果沒有首長的命令,恕在下無可奉告。”李堅強目視前方,絲毫沒有被錢大人的氣勢所影響。
錢大人從一進門到現在,接連碰了三個釘子,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要發飆了。怒極反笑的說道:“好,好,好一個軍事機密無可奉告。小劉,打電話把羅大人給我叫來,我倒要問問他這個武裝大人想搞什麼!”
劉秘書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身為書記大秘的他,在這龍京的一畝三分地,誰不得給他幾分麵子?可到了這裏,不僅僅是他,連帶著自己的領導都沒有受到應該有的熱情招待。這讓一向自覺和領導榮辱與共的他,如何能忍?
在得到領導的命令之後,立刻掏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麵撥通了龍京武裝大人的電話。隱晦而強勢的表明了錢大人的不爽,在得到羅大人馬上就來的回答之後,才滿意的掛上了電話。
給武裝大人掛去電話之後,錢大人就不再理會油鹽不進的李堅強,免得又碰軟釘子,給自己找不自在。所以直接朝著錢鋒走去,想過去問問自己的兒子有沒有受傷。
可他離錢鋒還有好幾步的時候,卻被一左一右的兩個大兵伸手給攔住了。發現錢鋒嘴角有血跡,而且臉還腫了的錢大人,當下就爆發了。“你們想幹什麼?”
李堅強那讓錢大人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又傳來了。“他現在涉嫌非法傷害和拘禁首長親屬,不能和閑雜人等進行接觸。”
錢大人轉過身去,衝著李堅強嗬斥道:“我是閑雜人嗎?我是市委的書記,是他的父親!”
“沒有首長命令,任何人都是這件案子的閑雜人。”李堅強毫不示弱的說道。
“你們首長是誰,讓他來跟我對話。”錢大人被李堅強一口一個的首長給氣得七竅生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