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天門的這些年,雖然無意與文泰鵬爭個高低。但文泰鵬這人是個疑心病很強的人,數次想把自己斬草除根,甚至還拿自己的全家的性命想要挾。
如果當時不是無意中遇到了連琳,被連琳給救下,並且她親自跟文泰鵬交涉保下了自己。那別說自己在天門還能混日子了,就連自己那幾歲的孩子隻怕也早成文泰鵬的刀下鬼了。
刀疤是個重情義的人,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所以他時刻牢記著連琳的大恩大德,以期有朝一日能夠報恩。而連琳卻從來沒有在他麵前提過什麼要求,這種施恩不望報的行為更是讓刀疤心中慚愧。
連琳看到了刀疤臉上的為難之色,立刻有些不悅了。“你若是覺得為難,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好了。”
“沒,琳姐,您對我們全家的大恩大德,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回報您點什麼。今天您既然向我開口了,就算再難,我刀疤也絕對不會違抗。隻是有一事我弄不明白,據我所知安心的所作所為在社團中來說,堪稱是聖人了。既不欺男霸女,也不恃強淩弱。做的都是相對幹淨的生意,也沒有幹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來。不知琳姐為何想對付安心呢?這當中是不是存在著什麼誤會?”潛意識中刀疤還是不想和安心做對,所以才有此一問。
連琳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安心是個什麼樣性質的存在,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隻是看不慣它太一帆風順,所以想讓它承受點挫折。你如果願意幫我的話,就照著我說的去做好了,如果不願意幫我,現在就能離開了。至於我為什麼要找安心麻煩,你沒必要知道。”
事已至此,刀疤也不再多言。自己這條命是連琳給的,就算因為這件事被安心給幹掉了,就當是報恩好了。反正他始終覺得步楓就算是個壞人,也絕對是個有良心的壞人。應該不會因為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去牽連自己的家人。隻要自己的家人過的好,其他的的事情都無所謂了。
於是刀疤點了點頭,沉重的說道:“琳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如果我萬一有什麼意外的話,我的家人還請您照顧一下。”
連琳也是知道刀疤為人的,也鄭重的點了點頭。“這個你放心,我並沒有奢望靠你就能把安心扳倒,你隻需要給它製造一些麻煩就夠了。事成之後我會安排你和你的家人去安全的地方,就算你有個好歹,我連琳也保證不會虧待你的家人。”
“有琳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刀疤起身告辭。
他現在突然很想回去看看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好的跟他們相處一下。因為他清楚自從答應連琳的事情之後,自己以後和她們聚在一起的機會,隻怕不會多。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盡快開始。我會給你提供一切便利!”連琳也起身相送。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刀疤臉上的那抹哀愁,她忽然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想到刀疤家裏的妻子兒女,她就有些心酸。
如果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毀掉了一個家庭的話,那真個是罪孽深重了。想到這裏,連琳下定決心要保全刀疤的性命。
刀疤走後,連琳又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之後,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連總深夜打杜某人的電話,不知道有什麼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