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身後的那些人自然是都開始嚷嚷:“我們都沒帶身份證,把我們都帶回去吧。”
這些人心裏激動啊,以前在外麵混的時候。見了治安員那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戰戰兢兢的伺候著。生怕哪裏一句話惹得這些大爺不開心了,把自己給弄進去整一頓。
現在不同了,自從加入安心之後,大家都學習了一些法律知識。知道怎麼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了,見到治安員之後不僅不害怕了,遇到混蛋的治安員還敢鑽程序的空子耍他們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有安心這個堅強的後盾,隻要他們沒做錯,誰都不敢把他們怎麼樣。這種天壤之別的心理變化,讓大家都感覺隻有加入了安心之後,才活的真正像個人了。
看著群情激奮的場麵,幾個治安員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今天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抓這些沒帶身份證的人,有重要的正事沒辦呢。
順帶抓一兩個不長眼的家夥漲漲威風還行,真把上百號人抓回去的話,可是個大麻煩。因為抓回去了怎麼著也給他們錄口供,得證實他們的身份吧?這些事看起來都是小事,可做起來就沒那麼簡單了。
自己等人如果帶了這麼多麻煩回去,給局裏的兄弟們增加那麼大的工作量的話,非得被嫉恨死不可。
況且這些家夥一個個肆無忌憚的樣子,顯然底子是清白的。真因為個沒帶身份證就抓回去,最多也就關個24小時,就得放人。而且還得給他們提供吃喝。算每個人一餐十塊錢,二十四小時一共吃三餐,也要好幾千大洋啊……
把他們抓回去,怎麼看都是虧本買賣。可不抓回去,棍子那副可惡的嘴臉又非常欠揍。一時間幾個治安員臉上尷尬的表情好不精彩。他們最開始的想法沒那麼複雜,就是覺得這幫混混見到他們,應該嚇得屁滾尿流才對,所以才囂張的想趕跑他們。
沒想到卻給自己出了道難題,怪不得以前聽人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步楓看鬧劇也差不多了,也想搞清楚對麵那個光頭的目的,便沉聲說了一句。“不要鬧了,好好配合民警同誌的工作。把身份證都給我拿出來。”
步楓這麼一說,安心的那票人才安靜下來。一個個從身上把身份證給掏了出來,棍子也從兜兜裏拿出一個大紅色的錢包,掏出了一疊卡片遞到了治安員手中。“這是我的身份證,健康證,上崗證,社保卡……”
那治安員看著棍子遞過來的東西,那個叫哭笑不得。這***還是他所了解的那些無業遊民小混混嗎?上崗證,社保卡都有了,這尼瑪福利都趕上機關單位了……
緊接著安心的其他人也都把身份證遞了過去,幾個治安員心裏都快要憋屈死了。這***都叫什麼事啊!
連帶著步楓這個幫他們解圍的人,都被他們恨上了。不恨不行啊,誰讓他這麼囂張呢。自己穿著*,*都掏出來了,別人硬是寧願讓他們抓回去,都不屑把身份證給他們看。可人一句話,讓所有人乖乖的配合起來了。
這不是打臉,又是什麼?想到這裏,幾個治安員也拿出了在賭桌上才有的認真。一個一個的仔細查著這些人的身份證,希望能揪出幾個有案底的人帶回去好好出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步楓對麵的那個光頭,啪啪的鼓起掌來。“嘖嘖,不愧是龍京道上近年來最傑出的人物。一句話比槍子都管用,佩服,佩服啊。”
光頭努力想塑造出一種和步楓平起平坐的氣勢,所以說話故意顯得很有派頭,好像自己真是個大人物似的。
但步楓卻不吃這一套,轉過頭看向螳螂,一臉認真的問道:“你能告訴我,這鳥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