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男人不壞(1 / 3)

雲醫師自個倒了一杯酒水:“一定是賴藥兒。他猜到我會用同心蠱救淳於傅,所以才故意抓走東方明珠來逼淳於傅出來。”

“淳於傅病得的確蹊蹺。”謝名佑皺下眉頭若有所思低念,“他到底在躲什麼?抑或籌謀些什麼?”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雲醫師勾起一抹興趣盎然的弧度詭秘笑說,“淳於傅對那丫頭的用心不止一點點。他本來可以直取賴藥兒的性命,但是,為了接住那丫頭,他放棄了大好的機會。”

他再側目看了看謝名佑意味深遠道:“正如他上次肯放你一馬的緣故。淳於傅,動情了。”

“一個男人動情的時候,就是他最脆弱的時候。”謝名佑若有意味低念,再側頭看向雲醫師說,“但願如先生所說。”

水簾洞天

夜明珠在房間裏輾轉反側,想起那一個個勾心鬥角的男人,她心裏就特別煩悶。

“煩死了!”夜明珠掀開被子坐起來竭斯底裏喊道,“我——要——回——家!”

不一會兒,金菊快步走來,她看了看臉容憔悴的夜明珠關切問道:“公主怎麼呢?做惡夢呢?”

“我天天都做噩夢!好煩呐!”夜明珠使勁捶了幾下被單,再把床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扔到地上,發泄過後,她又頹然倒了下去。

金菊沒有說話,把東西一件一件撿起來。

夜明珠又突然坐起來自個叨念:“有了,咱們去幹點有意義的事情!不要再跟那群混蛋走在一起!”

何宇端藥走進臥室,他看了看坐在案前的淳於傅,再輕聲說道:“公子,公主來過了,取了幾本書,回去了。”

正在書寫的淳於傅淡淡問道:“什麼書?”

何宇低想了一會兒說:“好像是公子你昨晚看過的三本書,都是地方誌。”

“嗯。”淳於傅淡然應聲,聲線裏似乎有幾分意料之內的意味。

何宇把藥輕輕推前一點,試探低念:“公子,要喝藥嗎?”

淳於傅側目看了一眼,淡淡道:“先熱著吧。”

“是。”何宇一副意料之內的樣子應了聲,暗暗歎氣把藥端走。

夜明珠美美抱著三本書回到自己的臥室,再往桌上鋪了一張大白紙。她把三本書平鋪在桌麵上,掃看了一眼再坐下來。

“你們要我嫁人就嫁人了嗎?”夜明珠撅起眉頭咬牙切齒低念,“嗬,嫁你妹!白癡才會聽你們擺布!”

這三本書說的都是各國的風土人情和地理位置,她要在書上找出一條絕佳的逃跑路線出來,擺脫這個該死的身份,重獲新生!

“好好儲備金錢,到時候逃之夭夭。”夜明珠憧憬了一下未來的日子,再抓過一本書,深深呼吸美津津地翻看。

看前邊的還好,再往下看,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全擰在一起了。

“純屬迂腐!”夜明珠狠狠把書本拍在桌麵上咬牙切齒叫喊,“你他媽混蛋!”

她又把另外兩本書拿在手上極速翻看了一下,結果,還跟第一本書那樣,書上夾了不少字條,紙條上詳細地給她分析了各條逃跑路線可能遇到的困難和障礙,還有需要準備的是什麼。

然後再一字不漏地給她分析東方無敵在這些路上都有什麼人馬,會采取什麼方式追捕。

總而言之,就是把真相擺在她麵前——你逃不掉!

夜明珠咬了咬下唇忿忿低念:“我就不相信,這東西南北每一個方位都被你控製了!我就要逃,還要在你給我畫出來的道路逃!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長著千裏眼!我今天晚上就走!不,我現在就走!光明正大地走!”

她走到梳妝台前,把所有珠釵首飾都往發髻上插去,戴不了的就往身上塞。

她沉沉吸了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微笑說:“夜明珠,沉著冷靜,既然獨孤求敗打你的主意,你就借他的名義出宮吧,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開溜。天大地大,總有你的容身之處。莫怕,勇敢踏出第一步,千萬繼續再過被人操縱的人生。”

夜明珠來開門向外走去,盡量讓自己保持淡定,一步一步向前走。不知道是身上藏了很多金銀首飾的緣故,還是做賊心虛的,心跳得飛快。她扭頭看向後看了看緊跟在身後的羅四和遠達說:“本公主隻是到禦花園散散步,你們無需保護我。”

走了幾步,發現他倆還是緊跟在身後,夜明珠皺起眉頭輕扯嘴角微笑說:“我說,不必跟了,聽懂了嗎?”

羅四抱劍說道:“回公主,國師吩咐,公主今日可能會去一些危險的地方,叮囑我們必須寸步不離保護公主。”

夜明珠蹩蹙眉心盯了他倆一眼,再勾起一抹憤恨的笑意冷聲問道:“國師還說什麼?”

羅四跟遠達對看了一眼,再轉向她說:“回公主,國師說,公主如果需要用銀兩,可以問他要,無須把珠釵首飾都掛在身上。”

“嗬嗬……”夜明珠咧起嘴角咬牙切齒笑道,“國師真的料事如神呀,連本公主心裏想什麼都一清二楚。神,這神棍還真不是蓋的。”

夜明珠風風火火往道觀走去。

何宇遠遠看見走來的夜明珠,睜了睜眼眸,飛快轉身跑了。

夜明珠沒有理會他直奔淳於傅的臥室,單手摁在他的主桌上,盯著他淡漠的側臉冷聲責問:“你做那麼多小動作,到底想怎樣?”

淳於傅蘸了蘸墨水一遍書寫一遍淡淡道:“提醒公主,不要做無謂的事情,安心待嫁。”

夜明珠一手抓到他跟前的紙張上,將它揉成一團冷厲責問:“獨孤欽敗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竟讓你迫不及待把自己玩過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

淳於傅冷厲轉過頭來盯著她淡漠說道:“你還有其他用處?”

夜明珠所有的話噎在喉嚨深處,心頭某處在隱隱作痛,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話來:“在你眼裏沒有。”

沉默。

何宇端著藥急急走進來,把藥擱在桌麵上微笑說:“公子,該喝藥了。”

“他根本不需要喝藥!”夜明珠淩厲咆哮一聲,隨後抓起藥碗往他的臉潑去叫喊,“他已經無藥可救!”

“……”何宇驚愕瞪大眼睛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