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表示很同情。
“那舅舅為何要擔心我出門,那變態挖心的,也隻是挖死人的心。”蕭青蘅剛夾起一聲肉,連盤都被北師父端走了。
陸雋道:“不止屍體,年紀在十三到十六歲之間的少女,都是被挖心的對象!”
“難道還有幾個人是活生生的被挖掉心的嗎?”蕭青蘅這些日子確實極少去關注案宗之類的事情,隻是知道陸雋這些日子很忙,她以為是剛剛朝廷重整的關係,陸雋剛剛入刑部尚書,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交接才會如此,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是死後才被挖了的心,殺手是先將人殺了,再挖心。”陸雋說到這裏,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南師父咽下嘴裏的紅燒肉,一抹嘴唇上的油水,說道:“有一種巫術,專門用未成年少女的心髒做藥引,引魂入體。”
“什麼意思?”陸雋一臉的疑惑。
南師父喝了一口酒,搖頭晃惱,“聽說過人快要死之後,可以用千年老山參搶回一條命吧,雖然如此,但就算是搶回一條命,那也是活不了多長的時候,甚至於還要受著病痛的痛苦短暫的活著,所以就必須在人的靈魂離體的時候,讓身體再重新長出一副新的靈魂出來,這樣的話,人就不會死了,而且身體也會恢複得很健康。”
“還有這樣的好事?”蕭青蘅白了南師父一眼,說道:“南師父,你喝你的酒就是了,就別在這裏說酒話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南師父一拍桌子,一臉的認真,語重心長的說道:“丫頭啊,我可沒有說酒話,這可是真的,正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殘忍,很少有人會用,就算救回來了,萬一這新的靈魂沒長好,也是很有可能的,有些人就算好了,也變成傻子,有些就成了半植物人,有些呢就會變成異物,比如會在夜間突然多長出一隻手來,或者多長出一張嘴滿口獠牙出來咬起來,嘶自己,爪子也會變得很尖利,很長。”
陸夫人一聽,臉色瞬間一白,趕緊說道:“你這死老頭,別再胡說八道了,怪嚇人的。”
南師父歎了一口氣,接著吃飯。
蕭青蘅也覺得這南師父說得太過於離譜了,不過這世界上離譜的事情有很多,就比如她跟衛颯的事情,說出去的話,隻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夜晚,蕭青蘅讓顯珠和顯嬌兩人回去睡了,自己則披著厚厚的氈子扒在窗台處,看著外麵的夜色,徐風吹過,樹梢有冰棱落地的聲音,然後眼前黑影一閃,一雙溫暖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將捂著她眼睛的手拿了起來,無奈的瞠了他一眼。
他伸手將她抱在懷裏,低頭吻了吻,聲音清洌,帶著幾分冰寒的雪氣,說道:“小寶兒,你想我了沒有。”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真過來了?”蕭青蘅皺眉,眸色裏卻沒有任何的擔心。
衛颯見她這般,無奈的苦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一早就發現是我的,知道我每晚過來,所以一點也沒表現得有多驚愕。可是今晚比起其他晚上都要冷些,你看我在外麵吹了這麼久的風,去你床上躺躺可好。”
“不好。”別以為她不知道,每次他都會無恥的躺她的床上,鑽進她的被子裏。
“小寶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呢。”衛颯拿掉她身上厚厚的氈子,抱著她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蕭青蘅掙紮著想要下地,“什麼事情,不用去床上說,就在這裏嗎吧,男人都這麼無恥又下流嗎?”
“小寶兒既然這麼了解男人,幹嘛還要問我呢,不過我跟別人不一樣,我既不無恥,也不下流,我對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要負責的。”衛颯將她抱到床上,自己也在她的身邊躺下,扯過錦被蓋在兩人的身上,見蕭青蘅一臉冷怒的望向自己,衛颯說道:“關於今天你們遇到的那件事情,我有其他的消息要告訴你。”
蕭青蘅果然不動了,目光疑惑的望向他,急急的問道:“什麼消息?”
衛颯歎一口氣,說道:“看來我在小寶兒的心底,一點兒也不重要。連個陌生人都比不上,甚至連個死人都比不上。”
蕭青蘅踢了他一腳,說道:“你快說,不然就出去,我可不會在我清醒的時候,還由著你占便宜,你每天晚上都在我這裏,我想著這件,越想越是窩火,有時候真恨不得把你給活剝了。”
衛颯急急的說道:“小寶兒,你不能這樣啊。我這就說,馬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