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中當然不止衛颯,還有慕容凡,蕭青蘅之前也曾經懷疑過慕容凡的身份,因為慕容凡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三分貴氣,哪怕跟在她的身邊,他從來不是以下人的身份,而是一個朋友的身份。
“來人,去救人!”謝小十見蕭青蘅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頓時一驚,趕緊命人去火場救,火勢很大,根本進不去人。
這一點蕭青蘅也看得清楚,她不隻是不相信再次得到的溫暖就這麼再次失去了。
這一夜,比起當初援軍進入帝京救駕的時候更加讓人覺得驚心動魄,讓人覺得緊張,防城營的官兵在城外四處圍捕。
那火燒了一個多時辰,整個宅子都變成了一片灰燼,蕭青蘅從雪地裏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屑。
謝小十緊張到不行,生怕她會突然做一些讓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而且剛剛火勢這麼大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明明很緊張,很無措,隻是這會兒卻異常的平靜。
“蘅兒?”
蕭青蘅看到小滿帶著人過來,走過去問道:“什麼情況?”
小滿眼底有抹慶幸的光芒說道:“回姑娘的話,火場裏隻有一具燒焦了的屍體,並沒有發現其他的。”
謝小十皺眉,說道:“隻有一具屍體?那是誰的屍體?”
“殺人剜心者的屍體。”蕭青蘅的嘴角突然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謝小十,謝謝你陪我演了一場戲。”
謝小十一愣,吃驚的看著蕭青蘅,“蘅兒,你這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過來的,當然這是幕後主使者故意留給你的線索,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和小衛便將計就計。”蕭青蘅朝他微微一笑。
這時,防城營的幾個士兵過來稟報,說他們在附近發現了可疑的人,但是沒有看到慕容淮。
“他逃了嗎?”蕭青蘅若有所思。
衛颯應該是發現了慕容淮的密道,不過就算衛颯沒發現,慕容淮也會利用慕容凡來對付衛颯,所以無論如何,慕容淮不可能出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進了城。
“怎麼可能,防城營好幾百人,再加上謝府的內庭軍,想要逃出去,簡直比插翅還要難。”謝小十搖頭,他不太喜歡蘅兒質疑他的能力。
蕭青蘅折了一枝雪枝,緩緩而道:“既然插翅都難飛,那麼他們肯定就沒有逃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帝京城內。”
謝小十將身上的披風披到了蕭青蘅的背上,說道:“既然是你和衛颯合夥演出的一出戲,那麼他們又不可能逃掉,呆在帝京城內的話,會去什麼地方?”
而且謝小十非常的不喜歡衛颯與蘅兒的默契度,讓他心底妒忌得很,再說了,那個衛遲,怎麼可能就是衛颯呢?
“蘅兒,我們現在怎麼辦?”雖然不太承認衛颯確實比他更了解蘅兒一點,但是在他的心裏,隻要是蘅兒想做的事情,他一定會努力的替她去做好。
“你接著讓人在城外搜捕,我想他們為了混淆視聽,肯定會讓人闖關,其實目的隻是保護那個重要的人。”蕭青蘅命人牽來一匹馬,坐了上去,見謝小十也騎上了馬,少女朝她明媚一笑,說道:“今天晚上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