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墨恩就在新聞上與大家見麵了。
不過第一個看到新聞的不是喬海星,而是尤海瀾。
尤海瀾醒來時,拿起手機,第一眼就看到了早上剛發布的手機新聞,占據新聞頭條的正是喬海星的小白臉秦墨恩。
新聞標題是“XX市看酒店大門的小哥火爆走紅,遊客情不自禁停下觀看”,映入眼簾的便是秦墨恩帥氣的臉龐,以及他穿著筆挺的酒店製服。在照片裏,秦墨恩的旁邊,還站著許多被他吸引到駐足觀看的女性。
“行行出帥哥,XX市看酒店大門的小哥,在這個‘看臉的時代’更是吸引了許多女性,從幾歲的小姑娘到大媽,都為他停下腳步,連小編看了也是羨慕不已啊!”
哼!尤海瀾把手機往床上一摔,緊皺眉頭,十分不開心。她喬海星養個小白臉,現在還上新聞了,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有什麼了不起的。
其實尤海瀾看到新聞上,秦墨恩俊朗的臉龐,有些許嫉妒喬海星的。不過轉念一想,這喬海星離開了她們尤家就是個窮光蛋,現在又被一個什麼能耐都沒有的小白臉攤上了,有什麼好令人羨慕的。這種小白臉的新聞也好意思放出來……
想到這裏,尤海瀾又把手機從床上拾起來,迅速的打通了喬海星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喬海星沒有睡醒的聲音。
尤海瀾一聽到喬海星這個沒睡醒的語氣就來氣,於是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你過得挺不錯啊,本來我還擔心自己的妹妹會不會因為沒有錢生活,愁得睡不著覺呢!”
喬海星聽到是尤海瀾的聲音,睡意頓時消了一大半,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問她:“尤海瀾,大早上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關心一下你的近況。你那個小白臉怎麼去看大門了呀,太厲害了,有的人什麼事情都不會做,但是呢,憑著一張臉就可以上新聞……”
“關你什麼事。”喬海星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個尤海瀾大早上打電話過來沒好事。
“我擔心自己妹妹的未來前途呀,雖然你是個小三的孩子吧,可是怎麼說也是我爸爸的女兒,我關心你也是應該的。”
每次尤海瀾就喜歡拿這個事情說是,見到電話那頭的喬海星沒有說話,她更加來勁兒了。
“對了,海星妹妹,我問你呀,”故作親熱地叫道,“你那個小白臉怎麼不做廚子了,現在這個工作整天拋頭露麵的,多丟人啊,還不如以前那個炒菜的活兒呢,雖然掙不了什麼錢,但是至少不用跑到大眾麵前丟人現眼呀,哈哈……”
尤海瀾在電話那邊傳出了鋪天蓋地的笑聲,現在她感覺到心情大好,之前的那些嫉妒也一掃而光。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羞辱羞辱喬海星才是最該幹的事情!尤海瀾美滋滋地想著。
聽到尤海瀾這麼說,喬海星沒有立即反駁,而是等她笑完,冷靜地說:“職位不分貴賤,我們再怎麼丟人也是憑自己的雙手做事掙錢,不像某些人,腦子裏盤算的就是怎麼靠別人的男朋友上位。”
“喬海星,你什麼意思?”尤海瀾當然聽懂了喬海星話裏話外的意思,生氣地問著。
“沒什麼意思,尤海瀾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可沒有在說你啊!”喬海星模仿著尤海瀾之前的語氣,故意指桑罵槐道。
尤海瀾十分震驚,因為喬海星從來沒有這麼對自己說過話。現在,她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但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這種平凡人的生活,謝謝了,尤大小姐。”說完,喬海星就把電話掛斷了。這個尤海瀾真是有神經病,大早上莫名其妙的就來找人吵架。
“嘟——嘟——嘟——”
尤海瀾正想繼續罵喬海星,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掛斷的響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這個喬海星就是靠自己家的供養,活了這麼多年。現在倒好,搬出去養了一個小白臉,就開始到處囂張,還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這是這麼多年來,喬海星第一次反抗自己,如果不治治她,那她以後豈不是要騎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想到這裏,尤海瀾越來越生氣。她立馬起身,換上一套衣服,就準備趕往喬海星的住處,想要好好的收拾她一番,把自己剛剛受到的氣,十倍百倍的,統統原封不動地還給喬海星。
而呆在小出租屋裏的喬海星,經過尤海瀾這麼一鬧,睡意全無。她起床洗漱,打算把秦墨恩早上給自己提前做的早飯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