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三皇子,冬總管,雨櫻公主和丞相女兒寒冰世來了。”
“好,隆重迎接。”
一踏出房門,隻見兩個絕色女子。
輝狼仔細打量雨櫻,和昨天一樣,一身粉色長裙,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決不是熏香,這一點他可以肯定。仔細一看,雨櫻的耳環與眾不同,她不像別人,要麼一個大大的純金耳環,體現出大氣、上檔次。要麼比雨滴還小,顯示出“碧家小玉”的特色。她的耳環,雖說是粉紅色的,但是戴在雨櫻的耳朵上卻不顯俗氣。掛上三根細細小小的粉紅小棍,走起路來叮叮叮的,發出異常悅耳的聲音。但是微微陰沉的臉體現出了她的不情願。是不喜歡和自己一起,還是怕“鬼城”?或者,兩者皆是。
與雨櫻不同,冰世除了上次跳舞,好象隨時都是一身白衣。她站在一旁,和雨櫻手挽手。冰冷的眸子掩蓋了她的所有情愫,看不出她的任何表情。
“雨鈴公主駕到——”太監尖著嗓子吼道。
說真的,雨鈴和雨櫻的性格非常相似,可是,卻因為一個男人,而鬧成這樣,這又何苦呢?
隻見一身紫衣的雨鈴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立即挽上了輝狼的手,一臉笑容:“狼哥哥,還記得我不?”
“記不得,忘了。”輝狼無視,眉頭都不皺一下,把手上的“東西”拿掉。
“雨鈴,注意禮儀。”一旁的冰世提醒,為什麼她對待別人就不同?文歐納悶地想。
“哦。”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雨鈴還是有禮貌地一個一個地問候。
“皇姐。”與剛剛的語氣不同,雨鈴現在的語調就和剛剛輝狼的語調一樣,像是千年冰山。
“雨鈴好。”而雨櫻卻笑眯眯地,雖然她並不知道雨鈴為什麼對她這麼冷,這麼……充滿敵意。
“哼。”假惺惺。雨鈴冷哼一聲,走向輝楓的方向。
二人一見,眼珠子睜得忒大:“死宮女!”“濫太監!”異口同聲。
“你叫誰死宮女啊!”“你叫誰濫太監啊!”又是異口同聲。
“誰是我叫誰嘍!”“誰是我叫誰嘍!”靠!再次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了!”文歐,這時候就派你出場了,“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隻是現在!我們馬上就要起程了。個人恩怨可以放一邊嗎?”
“叮——叮——叮。”馬車上,雨櫻的耳環不停地發出悅耳的碰撞聲,譜寫成一曲優美的樂曲。
“煩不煩啊。”雨鈴不耐煩地朝雨櫻吼,雖說聲音比較悅耳啦,可是不停地響,就讓人很容易注意到雨櫻這個“第三者”。
真是鬱悶,有兩個馬車,憑什麼雨櫻和自己的狼哥哥坐,分明就是充當第三者嘛。
“不煩。”雨櫻把頭歪著,頑皮地一笑。
“狼哥哥——”雨鈴搖晃著輝狼的手。
輝狼皺眉,忽然感覺自己很依賴這種香,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香,不像是熏香,是體香。而耳環發出來的叮叮當當的碰撞聲,正是他所喜歡的。要說第三者,雨鈴才是吧,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閉嘴。”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撒嬌。
雨鈴碰了一鼻子灰,雨櫻捂嘴偷笑,一雙大眼睛可愛地向雨鈴眨了眨。把雨鈴氣得大眼瞪小眼。
而輝狼,則是閉目養神,貪婪地吸允著雨櫻散發的清香,聽著耳環碰撞的聲音。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誰又知道他有多享受。第一次把所有的恩怨情愁忘卻……
雨櫻一路上很乖,沒有說過一句話,怕是害怕惹“大灰狼”生氣吧。
另一個馬車上,冰世靠窗,用手撐著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好一副‘美人賞景’圖啊。”輝楓一旁感歎,誰也不知道他是無心還是故意。
文歐白了一眼給他,冰世絲毫沒有動。
“冰世姑娘,你和雨櫻是表姐妹關係吧。嗬嗬。”汗,白癡都不會問的問題讓我們的聰明蓋世、英俊非凡的冬文歐大總管問了。
這次接到了三個白眼,一個是輝楓的,一個是冰世的,一個是自己給自己的。
文歐心裏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慶幸,他就不信,他能把艾輝狼這頭萬年冰山打動,就不能把寒冰世這頭千年冰山打動。隻不過名字還真是夠寒的——
逆州,被譽為“鬼城”,傳說裏麵有大大小小的冤鬼無數,每到夜晚,就會有各種奇異的怪事無數,按理來說,湖州應該是一所空城啊。可是因為這裏也是著名的“花城”,讓許多男人流連忘返,所以,盡管逆洲那麼可怕,還是很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