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坐在沙發上看陳如動作心裏打轉,自己的妹妹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絕對不會在一個地方跌倒過兩次,她現在遇到的最大困難其實是要搶男人。這種情況自己遇到過,自己以前是個小路警,除了跑車的老婆對自己獻媚之外,根本就沒有女人屌自己,但自己後來成了老板之後,各種女人是蜂湧而來。
自己這個文化水平根本就吸引不了高品味的女人,能吸引女人的就是錢,就是自己力不從心的時候她們也百般獻媚,不敢抱怨還得討自己歡心。
也有野心膨脹的女人想要上位,但自己也不是傻瓜,沒有老婆在背後支持,自己其實就是一個吃不上飯的黑社會。所以對女人隻是玩玩,大不了多花幾個錢,但從來沒認真過。
而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竟然也是個小二,還要跟那個男人一起發財搶位,這可真是奇怪了,你又不差錢?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嗎?陳衛國想了一下說道:“你那個朋友的老婆是幹什麼的?”陳如笑了一下說道:“咱們市裏醫院的一個普通大夫,但家庭背景不普通,她老爸也是下麵縣的一個縣長。”陳衛國心裏轉圈,哼了一聲說道:“他老婆也是官家之後,你能是對手嗎?”陳如又笑了,說道:“我不是對手,錢還不是對手嗎?隻要成功了,我就跟她換換位置。”陳如說完了,見水開了,先澆水燙杯,等了片刻估計水溫下來了,就開始煮咖啡,片刻咖啡香氣四溢,倒了兩杯,溫熱的杯子讓咖啡的香氣更濃了。
陳衛國自己加了糖,慢慢攪拌之後,品了一口咖啡,雖然陳如煮的咖啡香濃,但現在沒心思品,心裏仍在轉圈想陳如的事情。
陳如本來在市人事局幹得挺穩當的,但自己上了層次發了大財,對她一個月賺不到一千塊感到有點可憐。而自己的公司被集團公司吞並了,雖然弄了一個分公司董事長的位子,其實跟個傀儡差不多,為了保證自己以後的位子,讓陳如也來這個集團混,萬一她在集團內部找了一個強力的老公,自己的位子更穩當了,就是她不找集團內部的人,以她的模樣找的人也差不了,而她本身在公司裏也是自己的一個幫手,絕對不會起外心。
但沒想到陳如來也是有目的的,竟然是想利用公司的關係幫她的情人發大財,自己這個忙幫不幫呢?如果不幫,陳如可以說是自己請來的,但如果幫她這也太不像話了,一個哥哥幫妹妹小二上位?這都是什麼人啊?陳如也加了糖漿奶泡,但對這種苦參參的黑咖啡不感興趣,半眯著眼睛看著陳衛國,知道他心裏正在猶豫,但無論他怎麼想這個事他必須得做。而能讓一個人不僅僅是為了親情去冒險,還會有什麼呢?陳如想了一下說道:“哥,我來這三個月了,我發現你的公司怎麼好像沒什麼大項目啊?”陳衛國回了一下神說道:“啊,是這麼回事,我的公司是一個路橋建築公司,合並之後隻能等總公司分派任務,市裏的工程也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活,但我的公司隻是我在集團的一部分,我的投資在別的分公司還有一些,即使什麼也不幹也是幹拿錢,比以前賺的還多。”陳如笑了一下,說道:“你倒是不差錢了,可苦了你手下的弟兄。”陳衛國嘎巴了一下嘴沒說話,自己的公司合並之後因為工程少,收入一直不多,而集團的各公司都是獨立核算的,別的分公司經營的好,手下的人分的也多,但自己的公司收入比以前少多了,分到手的錢自然就少,手下的弟兄也是看別的公司高收入眼紅,有的已經抱怨好幾回了,再這樣下去手下的幾個得力幹將估計都要跳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