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大侄子,你來了。”
老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西裝革履的小德瑪,心裏暗自裴腹,這小子不在醫院呆著來公司幹什麼,順勢,老三又打量了眼邊上的趙革命,同樣的西裝革履,這讓他多少心生不安的感覺。
“劉總,剛剛你一番話說的我趙革命很是高興啊,說真的,我趙革命能得罪了讓劉總也聞之喪膽的人,我趙革命自己都佩服自己。”趙革命淡淡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子,繼續侃侃而談:“二叔遭遇危險,你作為一個弟弟,第一時間不去追查凶手,倒是拉著股東來推行自己的議案,挺機智的。”
“趙革命,這裏是我劉氏集團股東大會的現場,你身為一個外來人,誰允許你發言了?現在麻煩你,出去,可好?”老三可是一點都不慣著趙革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趙革命就是不爽,不需要理由,末了,他又察覺到趙革命這番話別有含義,補嘴道:“至於我二哥的事情,我自會安排人去調查,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操心。”
“他現在是我的臨時助手,他可以站在這裏。”這時候,小德瑪淡淡的說了一句,老三頓時語塞,一張糙臉憋得通紅,小德瑪也懶得理他:“剛剛三叔要宣布什麼事情來著?”
“哦,是這樣的,我懷疑二哥這次遇險,很可能跟這趙革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所以我覺得,咱們集團有必要考慮一下跟他的業務往來,至少短時間的暫停一下,還是有必要的。”說到這個,老三侃侃而談,倒也沒有囉嗦:“至於懷疑趙革命,我這邊也是有證據的。”
老三準備的很是妥當,雖然趙革命跟自己的侄子走的很近,但是現在矛頭可是指向趙革命的,在證據麵前,就算自家侄子有心維護趙革命,怕也是眾命難違啊,所以老三絲毫不慌。
“所以呢?”小德瑪依舊雲淡風輕。
“按照眾股東的投票決定來看,咱們跟向陽菜市場的合作確實是該終止或暫停一段時間了。”老三得意的說出了結果。
“假若我投票反對議案呢?”
“按照投票結果來看,你這一票也是杯水車薪啊。”
老三早就防著這一手呢,奈何現場的投票結果兩者相差眾多,你投票,有用麼?
“哦?不然吧。”小德瑪咧嘴一笑,臉上充滿了不屑的表情,緊跟著,他大手一揮,掃視著看向了在座的各位股東,目光很少犀利,某些心虛的股東竟都不自覺的回避他的目光。
“你們投票是按人數來的,可是我又怎麼知道某些人是不是串聯商量好了呢?假若那樣,那整個公司豈不是被某些人操控在手裏了?”小德瑪擲地有聲,一字一頓的道:“我的這票,不是單純的說我這個人的投票權,而是指,我跟二叔兩個人,總共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來說話的。”
“你何出此言?整個公司,還沒輪到你亂搞的時候吧?”當下,台下一個持股百分之五的股東說話了。
“放肆!”小德瑪猛的一聲暴喝,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異常的凶悍了起來:“我說股份投票就是股份投票,對這個方案有異議的,你可以退出集團,我立馬就可以給你現場清算!”
“你……”剛才說話的股東頓時如鯁在喉,小德瑪這一番話不可謂不犀利,人家手裏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可是絕對的話語權啊。
他這句:你不爽,你可以退出,我給你清算,真可謂霸氣十足,說到退出,股東肯定是不會的,比較二叔還沒死,公司還很穩定,退出不就是跟自己的錢過不去麼?
場麵隱隱不受自己的控製,老三抑製的情緒也爆發了:“劉巍,股東大會可不是給你胡鬧的地方!”
“胡鬧?你說我胡鬧?”小德瑪眼眶子瞪得老大,直接就看向了老三劉嘯風:“我二叔現在都還躺在醫院你,處在危險期裏,你作為一個弟弟,你覺得你現在做出的事情合理麼?胡鬧麼?”
劉巍簡短的一句話占據先理,老三自知理虧,也不理論,他話鋒猛的一轉:“你說你能把二哥的股份也一起拿來說話,你有什麼資格?”
“跟我說資格?”小德瑪冷哼一聲,跟著從趙革命手裏拿過一個文案袋直接摔在了桌上:“你還是看了這份協議之後,再覺得我有沒有資格使用二叔的那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吧。”
老三心裏“咯噔”一聲,不可置信的拿過桌上的文案袋,裏麵裝的正是大哥轉給劉巍以及二哥的股份,在裏麵,二叔還附加了一個協議,若是自己遭遇不測,股份自動過戶到劉巍的名下,協議的最下麵,是公證處的大紅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