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顧懷南總是很親昵地叫她“傻瓜,”如今,都已經物是人非了,還留戀些莫須有的幹什麼。
長路漫漫,君切莫記····
他們都說;“一個過於懷舊的人,並不一定是因為過去多麼燦爛,而是他不能安於現狀。人世紛紛擾擾,誰又能說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抵禦萬千風塵。”
人隻有在徹底失去的時候,才會入骨地懷想曾經有過的美好,從前的片段則如影隨形,時刻在腦海浮現。這時候,我們都禁不住要問自己,如此放不下,究竟是愛上了懷舊的情調,還是過往真的值得悼念?
陸思琪不置可否,也許某些人今生注定錯過,“路過風景路過你”
那麼,顧懷南,我們之間也等同這樣嗎?
如若再相逢,緣到時,就無必悔過之,無需在意,紛紛擾擾,情愁兩斷,無須再牽掛。
“為了無所謂,就放棄無所謂吧。”
終於,他們在最短的時間趕回去了,待他們回到學校,推門而進會議室,會議室裏坐著等著的隻有洛澤和慕雲凡,氣氛略顯尷尬。
可人世間,這有何幹你我他呢。
陸思琪也曾無數次訴過心:
“曾慮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別傾城
時間安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世間千變萬化,到最後什麼都會變化,最後我們最好不過微笑著對過去說再見。
對於任何一個信緣的人來說,都會明白,世間的情緣,是該聚的聚,該散的散,緣分盡時,一刻也不會停留。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不如一株草,草尚可經曆春榮秋枯,而淺薄的緣,則短如春夢。是的,就如同做了一場夢,夢醒之後,你佇立在涼風的窗前,發覺自己又回到生命的最初,一無所有。隻是這樣的一無所有,是否還清白?還潔淨?
台灣作家席慕容曾有一首詩,《渡口》。
讓我與你握別,
再輕輕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從此生根,
浮雲白日,
山川莊嚴溫柔。
讓我與你握別,
再輕輕地抽出我的手。
年華從此停頓,
熱淚在心中彙成河流。
是那樣萬般無奈的凝視,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別在襟上吧。
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所以,顧懷南再見了......
無論如何,朋友是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