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問題要問問你!”
莫天憐仰頭,“你要問什麼?”
陰時初拋掉剛吃完的果殼一笑,“我想問問你最近這武林之中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我在這裏呆了一年,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呢!”
莫天憐想了想說到,“現在正是武林大會之時,這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最大的事情了!”
“武林大會?聽起來倒是有些意思,武林大會可有什麼好玩的?”
莫天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從未參加過!”
陰時初卻依舊是眼睛一亮,“那我帶你去可好,看你這樣子定是鮮少離開衡陽山吧,我現在興致不錯,便帶你出去走走!”
這陰時初說著到是立刻的起身,一把抓住了莫天憐向山洞外拉去,莫天憐的掙紮也都被他簡單化解,可見武功之高。
擺脫無門莫天憐隻好開口求饒,“我不能去,你放開我!”
陰時初卻是一拍莫天憐的穴道對著他邪魅一笑,“對不住了,我想去,且要你陪著我!”
莫天憐第一次知道輕功可以到達如此地步,就算有衡陽弟子在一步之外也都未察覺到陰時初的氣息,他已經是動彈不得,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任由自己被帶下山去。
陰時初帶著莫天憐下了山找了輛馬車,把莫天憐安置在馬車之上,他卻是出去驅馬,莫天憐坐在車裏時不時的還能聽見陰時初哼著不知名的歌曲,聽起來就是心情著實的好,就此兩人離衡陽遠去。
武林大會現在已經是接近尾聲,在漫亭山莊的眾位武林中人留在此地也不過是與新任武林盟主應酬一番。依舊在此處逗留的衡山眾人也是整日推杯換盞,而酒桌之上的葉無憂心思早就飄回衡陽山了,卻不知道此時的莫天憐已經就在咫尺。
莫天憐終於恢複了自由之身,卻也不再嚷著要回衡陽山,來都已經來了,還不如去湊一番熱鬧。但是莫天憐對著陰時初卻是沒了好臉色,這人行為乖張,與他之前認識的人都不同,起初的一抹驚豔現在也都消失不見,莫天憐麵對著陰時初不再說話,沉默著看著周遭的喧鬧,心裏在想著葉無憂。
陰時初這人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莫天憐的沉默他也不在意,吃喝照舊,看起熱鬧來也是興致盎然,隻是,這分興致卻未持續很久,幾個不知名的小門派弟子也在客棧喝酒,對著新選出來的武林盟主華山掌門木紫白是十分不滿,說著說著就有些無所顧忌起來,什麼汙言碎語都放肆的說了出來,陰時初的臉色從這一刻也就徹底黑了,刹那間的動作說是拍案而起也不為過。
莫天憐被一聲震天響的叫喊吸引了視線,竟然是那陰時初一把利劍挑掉了一人的半隻耳朵,鮮血直流,場麵血腥。
莫天憐衝了過去想要攔住陰時初,卻也被一掌拍飛,莫天憐望過去,陰時初的一雙眼睛滿是猩紅,像極了走火入魔的樣子。
這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那幾個人傷勢極重都倒在地上,有兩人還是口吐鮮血性命也是危在旦夕,食客都嚇的逃了出去,呼天喊地的叫著救命。漫亭山莊的守衛已經接到了消息派了一組人快速趕來,莫天憐一臉為難隻好忍著疼痛衝上去想要製止陰時初,這個人,發起瘋來竟然這樣恐怖。
莫天憐大喊想要換回陰時初的神誌卻是無果,無奈之際甩掉手中劍衝過去抱住陰時初的腰間,這是情急之下的做法卻也實在是莽撞,莫天憐緊閉著雙眼,最終的呼喚依舊是沒有停止,“陰時初,你醒醒啊!”
這種哀求終於是起了作用,陰時初身子一僵,動作停了下來,莫天憐睜開雙眼抬頭望過去,陰時初眼中的血紅之色淡了下來。
“你,沒事了?”
陰時初眼神依舊陰冷但終究是恢複了神智,手中劍滿是鮮血映入了他的眼簾,在一低頭便是莫天憐隱忍的表情,店外此時已經是喧鬧萬分,那護衛隊馬上就要進門,陰時初收了劍一把抓起了莫天憐衝著窗外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