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如此堂而皇之再從校門口進校,會引起眾人的旁觀,不說其他,單單是柳瑟舞這娘們就已經在學校裏的大部分牲口群裏引起震動了,如果他在出現,估計能被人用眼神剜出二兩肉來,畢竟自己離開的時候,拉著兩美,那感覺……實在是,太拉風了。
所以於好沒打算直接回學校,就一個電話把邢宇約了出來。
也許是邢宇也在之前的那個隊伍裏,也許是邢宇根本就不關注學校裏麵的轟動,總之於好一個電話過去,他答應的很爽快。
半個小時後,新街口老記飯店見。
於好和郭蕊琪是直接去飯店的,所以兩個人先到了之後,也沒著急點菜,百無聊賴的互相瞪眼。
“給你講個故事吧。”於好有些受不了略微尷尬的氣氛,對於眼前這個文靜的女孩,他始終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她的善意。
“嗯。”
說有一天,一頭雄獅帶著小獅子在草原上散步,卻與一隻麵狀猙獰的狗相撞,雄獅轉臉就走。
小獅子很不解,問道:"爸爸,你敢和老虎拚鬥,與獵豹爭雄,卻躲避一條瘋狗,多丟人啊!”
獅子反問:“孩子,打敗一條瘋狗光榮嗎?"
小獅子搖搖頭。
"讓瘋狗咬一口倒黴不?"
小獅子點點頭。
“既然如此,咱們幹嗎要去招惹一條瘋狗呢?”
噗嗤……
女孩笑了,俏眉微挑,想起了在學校門口鬧事的人。沉吟片刻,好笑的問道你把那些人比作瘋狗,卻把自己比作雄獅,害不害臊。
於好搖了搖頭,凝視著女孩好看的眼眸,輕聲道我才是那條瘋狗。
郭蕊琪一愣,顯然沒想到於好會這樣說,有些不解,剛想開口問,就被於好打斷,“在我們那個縣城,就有這樣一條狗,一開始的時候經常被打,後來就沒人敢招惹他了,因為他狠起來是真的瘋。不僅如此,還糾集了一群瘋狗,會咬人的那種,不是隻會汪汪的那種…”
女孩聽的莫名其妙,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看著於好的眼睛越發的明亮了。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半個小時剛剛好,不遲一分,不早一秒,邢宇如約而至,就像站在門口掐著點來一樣,一張嘴就是連連道歉。
“坐。”於好指了指一個板凳,然後不由分說的喊了服務員點了幾道菜,菜式家常。
“想好了沒?”
於好一直沒開口,直到菜上了幾個了,他才說話。
邢宇像是知道於好會如此問一樣,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答,看了眼一旁的郭蕊琪,又看了眼於好,端起來茶杯喝了口,道“我答應你了。”
“嗯?”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還是拒絕,於好能想通,畢竟沒人會相信一個窮小子,放棄自己的工作。所以之前的半個小時後,他一直在組織說詞。
盡管他知道隻要自己把那些擁有著絕對能迅速占領一部分市場份的手表告訴邢宇,對方肯定會答應,但那樣,他的心裏就會有些芥蒂,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他還是希望邢宇是因為相信他的魅力才選擇相信他。
“我說我答應你了。”邢宇撓撓頭,臉上卻擺出我是認真的表情。
“真的?”
於好有些高興,畢竟自己的規劃中,那個小店是必須開起來的,而自己又沒有太多時間去打理。
“不過,工資什麼的,我們事先要說好。”
“那沒問題。”既然人家都答應了,於好就默認為對方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氣征服了。
接下來,這頓飯吃的很和諧,前二十分鍾都是於好和邢宇討論開店以及工資分成的問題,後十幾分鍾是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嘮嘮家常,其實說到底,主要是於好和郭蕊琪在笑,仿佛有心事的邢宇在一旁配合,笑的很勉強。
出了飯店,於好帶著郭蕊琪先離開,邢宇就與他們在店門口分開。
“老婆。”
等於好他們走遠。看著其背影,邢宇沉默好久,才掏出手機,拔通了那個最熟悉的號碼,等對方回應了一個“老公”之後,這個剛剛二十六的人欲言又止。
“我……把自己的店關了。”
“好,知道了。”女人沒有問為什麼,隻是說了句,“別太累著自己了。”
“放心吧。老婆,我一定會讓你和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子過上好日子的。”
“我相信你。”女人一愣,從來不在自己選擇的男人麵前抱怨,誰家婦人又添置什麼首飾了,什麼買菜太辛苦了,炒菜煙太熏人了之類的她沒由來的補充了句,“老公,我愛你。”
等到邢宇心裏一酸,默默掛掉電話,她才收起手機,捂著剛剛切菜破了的手指頭,咬著牙,砸著嘴,眼裏卻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