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偷腥的確會成為一樁不小的新聞,不過對方如果換成除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並且,與其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知道,不如讓最該知道的人知道,我想,妍希最無法接受的那個人就是她的妹妹了。”
也許是覺得這個算計總算是達成了自己的想法,南潯不自覺的翹起了嘴角,我真是傻瓜,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為夥伴呢?更何況是神。
端起麵前壓根沒有動過的牛奶,我直接起身澆在了南潯的頭上,而他由始至終都沒有躲一下,臉上掛著淺淡的笑。
“要是覺得不解氣,我還可以讓你打兩下。”
苦笑著轉身,我搖了搖頭:“我總算明白那個時候為什麼要說謝謝了,南潯,你相信嗎?有一天你會後悔這麼對我的。”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南潯頭上身上都是牛奶卻沒有想象中的狼狽,隻是我的話讓他陷入了某種思考中。
完全沒有想到鳳鏡月的辦事效率會這麼高,我這邊剛從車上下來就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而這些記者口中的問題無一例外的都和鳳鏡月以及沈妍希有關,當然偶爾還能聽到明華塵的名字。
“月小姐請問風鏡月先生的離婚聲明您看了嗎?”
“月董事長,聽說鳳先生在和您的姐姐結婚之前就曾和您有過一段感情,兩人為什麼沒有走到最後呢?”
“對於介入自己姐姐的婚姻請問您有什麼想要說的?”
“您覺得您和您姐姐究竟誰是第三者呢?”
“……”
“……”
記者太多,即使衛央和保全在拚命的護著我可還是無法擺脫這些人,我不想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但我也很清楚,現在的我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狼狽。
我處在人群中就有人處在人群外,別這麼多人推搡著往前走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車,以及正在關上的車窗裏的那張臉。
記者能準確的知道我的行蹤是被人故意透露出去的,就像鳳鏡月大張旗鼓的的宣布要離婚一樣,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被別人掌控著,而我一直陷在其中掙脫不開。
在夜回,我再一次淪為了眾矢之的,無論是新聞媒體還是網絡話題一時間都在熱炒一件事,這件事其實就連我也說不清!
月朦朧究竟是不是第三者?
這個勁爆的新聞直接又把多年前我穿著婚紗去搶婚的事給牽連了出來,一時之間就連娛樂圈裏的明星新聞都沒法把我給拉下熱搜,而已經漸漸遺忘了我的夜回人也開始再次認識了我,雖然是以這種不太好的方式。
低頭專注的看著一本書,我端起咖啡嚐了一口:“有什麼事嗎?”
放下咖啡後沒有直接離開的米娜似乎就在等著我開口詢問,所以說道:“輿論的話我們是不是要出麵幹涉一下?”
愣了一下,我有些疑惑“為什麼要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