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閑聊聲,使得李木子放下了咬的不成鵝型的燒鵝,委屈的紅了眼,油膩膩的小手拉了拉韓尤烈的衣角,帶著哭腔道。
“你聽見了嗎?那個死老頭那麼在乎我,但是我和你有了感情,我怕我會舍不得你…”
韓尤烈嫌棄的將李木子的扒開,說道“我不介意用另一種方法讓人舍得。”
原本李木子還聽不明白韓尤烈是什麼意思,但是心裏倒也是清楚,以韓尤烈的性格,沒把他滅了也算是手下留情,更別說是將他留下來了。
“好吧!你不留我,我也不強求。”李木子在自己的衣袍上將油膩膩的手蹭幹淨,從懷裏掏出了玉佩傷在了桌上“我走了,莫忘。”
“嘖嘖嘖…韓魔頭,原來就是你擄走了聖醫門的人。”旁邊桌的人站了起來。
李木子帶著些許的孩童氣看了看周圍的兩桌人,不滿的鼓起了腮幫,怎麼剛要走就又被人堵上了。
原以為酒足飯飽之後,可以回聖醫門小憩一會,卻沒想到又被這些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仁義之士攔住了去路,雖然說他很想在這耍無賴,可麵前的人再怎麼說有兩個也是掌門,是長輩啊!
“青山、雁蕩兩派掌門該不是想吧他親自帶回聖醫門,好讓一向居高自傲的聖醫門掌門欠下一個順水人情,在下沒猜錯吧!”一個白衣男子搖著玉骨折扇從樓上走下來,又道“我家公子在樓上客房內修養,還希望兩大掌門人小聲些。”
雁蕩的謝青華謝掌門不滿的皺著眉頭,但因為不知道樓上是何人,也不敢口氣太大,若是什麼大人物,那是吃了吐就來不及了“魔教教主人人得而誅之,你家公子也應該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但是我想溫副教主應該不會覺得教主他得而誅之。”
“打住…”李木子輕咳了兩聲,掉了掉嗓子道“在下李木子見過謝掌門,謝掌門這樣說就不對了,吃飯睡覺才是人生大事,而且我認識回聖醫門的路,不需要兩位掌門操心。”
韓尤烈沒有理會那群老不死的家夥,視線移到白衣男子身上,刹那茶杯被韓尤烈的內裏捏碎,乳白色的碎片向那兩桌很激動飛去,他們頓時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你可以回去了。”
李木子尷尬的看了看被定住的幾人輕聲道“在下才疏學淺,雖然在聖醫門十六年有餘,但是對解穴什麼的實在是一竅不通,在下先告辭。”
話音一落,李木子就這樣沒義氣的跑了,原本熱鬧的醉仙樓也隻剩下多管閑事的青山和武當,最終韓尤烈和花時君也往樓上走去了。
“花護法,副教主如何?”
“去杭州處理商行的事,受了點小傷,並無大礙,要不是白道來鬧事,副教主也不會受傷,還望教主勸副教主歇息兩日。”見韓尤烈沒有說話,花時君不滿的又道“傷副教主受的是,魔教對副教主的罵名更是一筐,真是出力不討好。”
韓尤烈笑道“從頭到尾都是他溫如玉自己要往身上扛,我可沒有阻攔他的能力。”
話音一落,韓尤烈就離開了。
…
殊不知魔教有兩大天下第一:
韓尤烈武功天下第一,溫如玉容貌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