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溫如玉雖然不攻反躲,也因為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的因素挨上了幾掌,最終也是硬生生的挨了下來,溫如玉行了個禮,說了一句承讓承讓,也就先行離開了,從中我們明白了溫如玉出現的目的就是欠扁。
這戲劇化的一幕看的各位掌門們全都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兩人打了半天,溫如玉居然一口血都沒吐,這不合常理,引用一本書裏的一句話,一定是他們打架的動作不對,不然溫如玉這個廢柴怎麼沒被打死,沒被打死也該吐口血來讓大家參觀一下,怎麼能最後還用輕功飄走了,這不合常理啊!
韓尤烈看溫如玉沒什麼事,離開的方式也英俊瀟灑,好像隻是一點小傷,也放下了心來,現在這白道的人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們答應了,但是溫如玉好狗運沒死,也不能現在耍賴吧!所以大家也隻有欣然接受,耍賴什麼的,那麼多外人看著,也不好。
但是大家都堅信如果沒有時間限製,溫如玉肯定會死,所以讓白道沒得到賠償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聖醫門不起眼的李木子,大家真想一掌拍死他。
可是當著外人的麵,可真不好意思,當真不好意思。
“易護法,我們走吧!”戲都演完了,韓尤烈可不想看這群無聊的人比武,看著他們一個個那模樣,心裏就暗自高興,這兩天壓抑的怒氣今日總算是發泄了,也算是泄氣了,心裏高興的很。
易蒼然看著白道這群人的模樣,也樂得很,今日倒是不想說溫如玉什麼壞話,隻覺得溫如玉還真是幹得好,這麼多年來終於不做缺心眼的事了。
另一邊,溫如玉喘著粗氣,終於敢到了客棧剛推開房門解下麵紗,一口鮮血就噴湧而出,整個人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能說現在可是傷上加傷,但依然笑靨如花,花時君一把將門推開見到溫如玉這樣又心疼,又可恨的。
“溫如玉你就是整個一個賤的歡,你是不是被打上癮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你。”花時君真不知道還該說什麼,罵這個白癡。
溫如玉搖搖晃晃的起身,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花時君的唇上輕輕一點,嘴角勾勒起一抹慘白無力的笑容“雖然傷成了這樣但是我高興,白道那模樣別提多好笑了,時君若是跟著去看一定也覺得很泄氣。”
“看你被打成這樣我更泄氣,好像大笑幾聲呢,原本身上的傷勢就重,唉…也不知道那謝青山會不會憐香惜玉,下手會不會輕些。”花時君看著溫如玉麵色慘白,又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咳咳…你這麼一說…身上可疼的要命,看來心中歡喜,身上便不是那麼疼痛了。”
溫如玉往前走了幾步,步子不穩一把栽倒了地上,猛咳了起來,又是一口血從嘴角滲出,看來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嗬、身板比原來差多了,嗬…
溫如玉自嘲的笑出聲來,隻感覺全身酸痛的要命根本爬不起身來,花時君立馬上前將溫如玉扶起,看著他溫如玉那狼狽樣,莫名的心疼了起來,溫如玉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無論如何都可以讓人又愛又恨,恨他舍不得,愛他又會被他狠狠的虐,讓人怎樣才好。
“你恐怕是傷及內髒,我帶你回魔教吧!看來今夜就要趕回去。”花時君擔心的說道。
“嗯,隻不過我現在當真騎不動馬,馬車上也顛簸,幹脆我們兩用輕工趕回去,如何?”溫如玉乏力的問道,眼簾都快撐不住了。
“也行,今夜我就背著你,用輕功飛回去。”
溫如玉搖了搖頭,笑道“不要那麼麻煩,我自己可以走。”
他往前走了兩步有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要不是花時君扶住他,他恐怕又要再摔上一跤,花時君看著情形,顧不上那麼扶著溫如玉下樓扶了房錢之後,就將他背起,用輕功往魔教趕去,他不斷提醒著背上的人別睡,生怕這人一睡覺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溫如玉你以後可掂量著點自己的身板,要不那天死在外麵,我相信以你這模樣,肯定死都會被…嗯哼…所以啊!你以後被那麼糊塗。”花時君說道。
“咳咳…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以後死在外麵,也會被人【嘩—】你…罷了、罷了不跟你計較便是,就算我死後被人【嘩—】也不關你什麼事,總行了吧!”溫如玉聲音極小的回答道。
花時君雖然知道這些話難聽,但是他隻想跟這人一直說話,這樣才能確定他還沒睡,還活著,還有呼吸,他真的很怕這人就這樣在他背上斷氣,真的…很怕…